她抬头看他,目光里带着一丝狡黠:“而且,治好了以后才能陪得更久。”
施律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好。”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看了一会儿夕阳。
然后苏篱动了动,从他怀里退出来,把果汁杯放到一边,抬头看着他。
施律对上她的目光,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那种眼神,最近他实在太熟悉了。
“篱篱…”他刚开口,苏篱已经踮起脚,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
“庆祝一下。”她说,嘴唇贴着他的下巴,声音软软的,“好不好?”
施律的喉结动了动。
“好是好,”他的手环住她的腰,但动作很轻,像是怕碰坏什么,“但是你现在…”
“七个月了,稳定得很。”苏篱打断他,手开始不安分地在他胸口划来划去,“我是医生我最清楚我的情况,没问题。”
施律还是犹豫她的大肚子:“可是…”
“施律。”苏篱忽然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你是不是不想?”
施律立刻投降:“没有没有,我想。”
苏篱笑了,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那就好。”
她拉着他的手,往卧室的方向走。
施律被她拉着,一边走一边低声说:“那你答应我,不舒服就立刻停,不能逞强…”
“知道了知道了。”
“动作不能太大,要慢慢来…”
“你怎么这么啰嗦。”
“还有,如果肚子疼……”
苏篱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施律闭嘴了。
苏篱看着他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忽然笑出声,踮起脚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施律,”她说,“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特别可爱?”
男人眼神无奈,弯腰,小心翼翼地把苏篱抱起来走进卧室,把她放在柔软的床上,他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吻。
苏篱勾住他的脖子,回应他。
窗外的夕阳一点点沉入海面,房间里光线渐渐暗下来。
施律的动作很慢每一下都在观察她的表情,确认她没有不舒服。
实际上两人没有顾虑疯狂做爱的时候,他的动作更像打桩机,快速而极其猛烈。
那种极致的快感是苏篱渴望的,但她也知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