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律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让胡斯心里发寒。
“胡斯。”施律轻声说，“你确定，你还有绝对控股权吗？”
胡斯的瞳孔猛地收缩。
施律抬手，示意了一下坐在角落里的一个中年人。
那人站起身，走到会议桌前。
他是星环的法务总监，一个在胡斯手下干了二十年的忠臣。
“胡斯先生，”法务总监开口，声音有些发抖，但还是清晰地说了下去，“根据星环的公司章程，当董事长涉及重大违法行为时，董事会可以在召开特别会议后，以三分之二以上票数通过，解除其职务并冻结其股权。”
胡斯瞪大眼睛：“你竟然也背叛我？！什么时候？”
法务总监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只是继续说：“而且，根据您去年签署的一份股权代持协议，您持有的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实际所有权属于一位名叫‘林远’的先生。而这位林远先生——”
他顿了顿，看向施律。
施律微微点头。
法务总监深吸一口气，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他已经将投票权，全权委托给了施律先生。”
会议室里炸开了锅。
胡斯的脸，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不可能！林远是谁？！我根本不认识他！”
施律看着他，唇角微微扬起，他轻声说，“你当然不认识他，因为林远是陈远山先生的化名。”
他看向陈远山。
陈远山站起身，缓缓走到胡斯面前。
二十年前，他被胡斯用手段夺走股份。
二十年后，他用自己的方式拿了回来。
“胡斯，”他说：“你当年用假身份从我手里骗走股份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也会用同样的方式，让你失去一切？”
胡斯的身体晃了晃，扶住桌子才没有倒下。
他猛地转头，看向那些股东，声音沙哑：“你们就看着他这样胡来？！他是外人！他背叛了星环！你们——”
没有人说话。
那些刚才还满脸笑容的股东，此刻都低着头，躲闪着他的目光。有几个人甚至在悄悄往后退，仿佛要和他划清界限。
胡斯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他转向星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