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也不恼，反而往他这边靠了靠，身上的香水味淡淡飘来，是那种不廉价的味道。
“我观察你很久了。”她说，目光在他脸上流连，“先生你长得真好看，眉眼间还有一种，怎么说呢，帝王相。”
翰思年愣住了。
“帝王相？我？”
“真的。”女人认真点头，眼神清澈得不像在说谎，“我第一次见气质这么好的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怎么会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遇到什么难处了？”
酒意上涌，加上这女人温柔的目光和恰到好处的恭维，翰思年憋了一肚子的话终于找到了出口。
“难处？”他冷笑一声，“我能有什么难处。不过是被人踩到头上了，连还手的资格都没有。”
“谁这么不长眼？”女人睁大眼睛，一脸义愤填膺，“你这么好的人，谁敢踩你？”
翰思年被她这副模样逗笑了，笑着笑着，又变成苦笑。
“你不懂。”他摇头，“那个人他攀上高枝了，星环未来的女婿，华夏的英雄，长得比我好，能力比我强，所有人都捧着他。我算什么？我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他说到最后，声音都变了调，想起星野子那句“连提鞋都不配”，眼眶竟然有些发酸。
女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先生，我虽然不懂你们那些大人物的事，但有一句话我想说。”
翰思年看向她。
“那个人能有今天，不也是仗着那个女人的喜欢吗？”女人认真地看着他，“如果没了那个女人，他算什么？而你，你是有真本事的。你能爬到今天这个位置，靠的是你自己。你比他差在哪？”
翰思年怔住了。
是啊，施律凭什么？他才是有大才能的人，他不是单单靠吃软饭起来的。
“先生？”女人轻声唤他。
翰思年回过神，目光忽然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你叫什么？”他问。
女人笑了笑，眉眼弯弯：“叫我小柔就好。”
翰思年点点头，正要说什么，余光忽然瞥见酒吧角落的一个卡座。
那里，灯光昏暗，但他还是一眼认出了那个人——
施律。
而坐在施律对面的，是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