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篱抿了抿唇说:“只是保住了腿,但神经无法恢复,时间一长,他的那条腿就会萎缩,实际上跟断腿没有差别,那条腿没办法走路,如果没有其他先进技术,他一辈子都要坐轮椅。”
“三哥,他不能没有腿。”苏篱轻声对他说:“他其实很骄傲,自我要求非常严格,他认为自己身上的担子很重,肩负着很多人的责任,他以后还要做很多事,他的腿不能断。”
络恒闫沉默地听着,脸上的不悦渐渐被一种复杂的凝重取代。
“所以,那个什么再生移植系统…你觉得能用在腿上?”他问,语气不再是单纯的反对,而是带着审视和考量。
“不仅仅是腿,”苏篱纠正道。
思维快速而清晰,“是周围神经系统的定向再生与功能重建,结合生物材料支架和可能的神经接口技术,如果项目进展顺利,它有希望修复他断裂的神经通路,让信号重新传递,让肌肉恢复知觉和力量。”
也就是让腿重新‘活起来’,络恒闫深知这一研究一旦成功,会遭受多少觊觎。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