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骤然安静。
只有雨声,和苏篱急促的喘息。
她站在雨里仰头,任凭雨水冲刷脸上被覆盖的血液,片刻后用湿透的衣袖擦了擦脸,转身朝着施律藏身的位置走了过去。
她的左肩受了枪伤,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那片区域的神经,右腿在刚才的近身搏斗中也添了新的钝痛。
苏篱脚步有些踉跄,伸手拨开垂落的湿滑藤蔓,看见了那仰躺在岩石苔藓上受了重伤的男人,她的整颗心都被吊了起来,加快了脚步。
只见施律身上的作战服早已被血浸透,被泥污染得看不出原本颜色,左腿鲜血淋漓,残破的裤腿露出下面血肉模糊的伤口。
刚刚帮助苏篱掩护已经耗尽了施律全部的力气,此刻的他明明听见有脚步靠近,却再也无法挪动身体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