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篱笑了下,“我看外面就是山崖,如果把你们全部丢下去的,能活几个?”
“苏小姐,要,要我们做什么?”男人颤抖的问。
苏篱淡声道:“谈帅毕竟是谈岩的儿子,他是施律曾经的战友,也就这么一根独苗,我看在谈岩的面子上,给他的儿子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
苏篱慢悠悠的从厂房走出来,一辆疾驰的黑色越野车从山林小道窜出,在她面前踩了急刹停下。
男人长腿跨下车,疾步来到她面前,握住她的肩膀,神色紧张,“我看你一直没来,通过酒吧监控发现你的车走反了路,察觉到不对赶来。”
厂房大门在这会打开,十几个人一瘸一拐的相互扶持着走出来。
施律的目光从那些互相搀扶、鼻青脸肿、甚至有几个明显骨折、哀嚎不止的打手身上扫过,最后落回苏篱平静无波的脸上。
他紧绷的下颌线松弛下来,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看来是我多虑了。”
他松开握着她肩膀的手,改为自然地牵起她的手,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检查她是否真的毫发无伤,“下次遇到这种事记得先通知我,不是担心你应付不来,是怕你累着。”
这话说得平淡,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维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