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为他喜欢的姑娘到现在都不知道,她对他而言究竟有何种魔力。
他瞬间失控,一把将女孩推到了门上,一只大手牢牢握着她的腰,一只大手捏着她纤细的后颈,确保她无法避开他深入激烈的吻。
雪夜,舌尖纠缠的火热几乎融化了两个人的身体。
苏篱抓着他衣领的指尖都开始发麻,她的呼吸里全是他掠夺时的气息,舌头根本无处可躲,被牢牢纠缠着吮吸,空气里都是暧昧的水渍声响。
直到楼梯拐角处有灯亮起,有下了夜班的战士回家,施律才从这致命的甜美中清醒,喘息着松开她的唇时,那晶莹的唾液在半空中断裂,湿了唇角。
太超规了。
施律的眸子已经暗的快要滴出黑眸,里面一团巨大的火苗熊熊燃烧着,他极力克制的用指腹擦掉了女孩唇角的唾液,嗓音沙哑,“这是我今晚收到最好,最好的生日礼物。”
苏篱的手背在身后打开了门,后退一步进了屋子,呼吸急促,睫毛也在为颤抖,“我睡了。”
“晚安。”他没有进去,安静的站在门口,看着她把门关上。
旁侧,一名走到这层的士兵行礼,“上将,真巧,这么晚了还能再这碰到您。”
施律转身颔首,“辛苦,早点休息。”
直到男人的脚步声从门口渐远,靠在门后的苏篱剧烈的心跳才跟着缓缓平复,但随之而来的,还有她对自己行为的不解。
那一刻就像大脑突然抽空,身体率先因为怜爱眼前的男人,掌控了主动权,吻上了他。
苏篱摸了下唇,转身去了浴室。
在花洒下站了许久的男人,单手撑着墙壁,在一声难以言喻的闷哼声后,水声停歇,沾着水汽的镜面被大手抹开,男人赤裸站在镜前,抬手摸了刚刚被女孩无意咬破了皮的唇瓣,回想起那一刻她留下的记号,他爽的笑出了声。
原来生日也不是这么难过。
从浴室出来,他的手机响了,接通后,对面先是响起了泡面吸溜的声音。
施律敞着衣襟,倒了一杯红酒抿了一口,“小五,那边有情况了?”
将泡面吞咽下肚,男人砸吧了一下嘴巴说:“雅安县的人都以为我们要救那些拐卖的妇女,全部把人秘密转移出去了,但我掌控了沿路的摄像头,拍到的最后画面,发现他们把人都运到山上去了,啧,胆子还真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