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篱眨眨眼,她没有吗?
她有的。
至少在说出施律死亡时,她的心口紧缩了一下,一股难以言说的难过情绪就在胸腔内发酵了,只是她没有表现在脸上。
“我只是说最坏的结果,我力所能及可以做的事。”苏篱道:“但我相信他不会轻易死了,他会活着回来的。”
这时外面,施文柏拉开营帐的帘子走入,他隐约听到了两人不愉快的谈话,不由得安慰起父亲,“爸,苏小姐毕竟是络家的千金,我知道你很悲痛施律逝去的消息,但也不能为此就得罪络家。”
周曼也跟在他身后,红着眼眶说:“爸,万一施律真的...我会后悔一辈子。”
施驰名握着母亲的手,认真说:“就算大哥真有什么好歹,爷爷放心,我也一定会尽到我该尽的责任,抗起整个施家。”
“就凭你?”施中则毫不犹豫的嘲讽,让施驰名宽慰的表情僵硬在了脸上,眼神也有瞬间的扭曲。
周曼也下意识的维护自己的儿子,“爸,驰名他很优秀,也完全继承了文柏的军事家天赋,他真的有能力...”
“住嘴,人还生死未知呢,你们就跟我讨论这个?”施中则语气夹杂着怒火,“你们回来,就是要抢施律的东西?”
“当然不是!我是说万一!”周曼立刻否认,她真的没有心急。
就在营帐内的气氛结冰时,外面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道身影冒雨奔进,脸上带着狂喜,“回来了!他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