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我唯一一次纵容她的刻薄和狠毒。”
施中则其实对事情的真相一清二楚,但在他的信念里,人都会犯错,知错就改,就是好孩子。
“你强行要她的同学破产,让她的真实动机大白天下,等于毁了她。”
苏篱看着那份稀有的金属矿合作文件,眼神思索。
她看向络正国,“爷爷,这东西对大哥来说很重要吧。”
络正国尚且还不清楚医院里王漫妮等人大闹的事,他道:“确实,不过我怎么没听懂这场交易的内容?”
苏篱得到肯定的答案,抬手拿起那份文件,“既然是大哥看重的合作,交换‘未来之芯’的几间商铺,确实是划算的买卖,我...”
“划算什么?”
同意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被一道从外插进来的声音打断,络恒闫捧着一只包装精美的礼盒走进来,语气里充斥着火药味。
他无视了客厅里的施中则和络正国,几步走到苏篱身边,将礼盒重重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得罪小妹的人就该死!”络冥的声音不高,语气却异常坚定,“稀有金属?这东西跟小妹受的委屈比起来,算个屁!”
他猛地转向施中则,带着毫不掩饰的愤怒和鄙夷:“你这老头年纪大了,脑子也真的迂腐退化了,为了那个不知天高地厚、心思歹毒的丫头,真是煞费苦心啊!连这种压箱底的东西都舍得拿出来,就为了给她擦屁股、铺路?”
施中则脸色一沉:“络恒闫,注意你的措辞!彩衣只是……”
“只是什么?”络恒闫厉声打断他,冷笑一声,“只是年纪小不懂事?只是需要时间成长?只是犯了个‘小错误’?”
他每问一句,语气就更冷一分,“如果今日小篱同意了,那不就间接承认了她就是差点推彩衣同学入熊口的凶手?你打算用一份金属矿,来交换我妹妹的声誉,去给那歹毒的丫头洗白?”
“呵。”络恒闫讽刺道:“早知道会有倒打一耙的这天,我妹妹就不该去管那批学生,就该让你孙子接受军纪处分,让你救命恩人的外孙女,横死熊口,被吃得连具完整的尸体都找不到。”
络正国也不傻,孙子的只言片语,就让他联想到了整件事的经过,他的脸也顿时黑了下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