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见她不为所动,竟然干脆地弯腰给她磕了个头,“我求求你了,苏小姐,别跟我女儿抢男人,我求求你了。”
一个妈妈能溺爱女儿到丧失自尊的地步,她们的人生就已经全毁了。
苏篱自认为了解几分施律的脾气,她半蹲下来,看着女人脸上的沧桑,淡声道:“我给你支个办法吧。”
夏雨愣了愣,“给我支个办法?”
苏篱擦掉她眼角的泪痕,“施律这个人或许会因为恩情和义务娶彩衣,但这有一个前提条件,不要做多余的小动作。”
夏雨愣愣的反问:“你是让我们什么也别做?”
“你和彩衣最应该下功夫的从来不是施律,而是施中则。”苏篱收回手,站起身淡淡道:“他才是欠人情,和主宰施律婚姻大事的人。”
夏雨好像反应过来了,觉得她说的有道理,但她不理解苏篱为什么会给她建议,也不自禁的脱口而出,“为什么?”
苏篱唇角勾了一下,一抹淡淡的嘲讽隐去,“血脉羁绊。”
看着女孩离开的背影,夏雨久久回不过神。
当她回到卧室将事情告诉彩衣时,竟奇迹般的得到了她的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