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自我安慰的想,只要苏篱出的是高三考题范围内的知识,她都教过彩衣,她一定能答的上来。
苏篱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彩衣,那眼神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淡漠。
她拿起麦克风,声音清晰而稳定,如同法官宣读判决:
“彩衣同学,请听题。”
苏篱说的题,是超英班的正常难度题,和月考末尾的额外题类型是一样的。
甚至连求导公式都是同样套用就可以。
这题唐果果一听完就知道怎么做了,在彩衣还满脸懵的时候,她已经拿起笔很快就写好了答案。
苏篱伸手拿过了答案,确认无误后又给了下面几个超英班的老师阅览,大家都点了点头表示肯定。
而彩衣呢?低着头在稿纸上拟写出了很多个公式,左右推导,越来越乱。
时间一到,看着面前的稿纸被抽走,她的手指发软,她知道自己的答案肯定是错的,但在众目睽睽下,她还是忍不住为自己辩解,将脏水泼给唐果果。
“我觉得你这样出题也不公平,万一是昨晚你和唐果果就串通好了的呢?她回答的这么快!”
“呵。”
苏篱轻笑一声,转身,问胡莉,“你也这么认为么?胡莉博士。”
胡莉面色煞白,说不出话,眼神却是连刀了彩衣的心都有了。
彩衣的答题过程被投放到了屏幕上,苏篱让播放的人帮忙把月考试卷的最后一道大题放出来。
她淡声道:“我出的这道题,和你刚刚写了90卷面分的试卷第一道大题,只是变换了一下文字和数字,解题思路是一模一样的,彩衣,你不是自己做的么?我只是换了下数字,你为什么答不上来?”
还要怎么狡辩?
还能怎么狡辩?
彩衣的辩解像垂死挣扎的飞蛾撞上炽热的灯罩,发出刺耳的“嘶啦”声,瞬间便被苏篱精准的反击烧成了灰烬。
整个会场陷入一种窒息般的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巨大的屏幕上——左边是彩衣刚刚在稿纸上涂改得一团乱麻、公式错漏百出的“解题过程”,右边则是她那份被奉为“实力证明”、得了90高分的会场现场答卷第一道大题清晰工整的解答。
苏篱那句“只是变换了一下文字和数字”如同冰冷的解剖刀,精准地剖开了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