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谁?”
齐格的声音颤抖,眼珠颤动,巨大的信息量快要击碎了他现在的理智。
苏篱慢悠悠的朝着他信步走去,在她的身边,那些凶神恶煞的海盗一个个落地开启屠杀,将齐格的人逼的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他们毕竟不是真正在海上混的,也不是专业的海盗,只是一群想要赚钱没什么良心的坏人。
他们被那些强悍的枪支无情扫射击杀,不出片刻,苏篱的背后已是血流成河,随着她的逼近,被恐惧击溃的齐格下意识的连滚带爬的转身跑了。
没有了人拥护的他,战斗力几乎为0,苏篱轻松躲过了他仓皇开枪毫无准心的扫射,穿过战火纷飞的夹板,跟上他的步伐。
齐格连滚带爬地撞开游戏室的门,反手就想锁上,却被一只穿着普通老式皮鞋的脚轻松抵住。
苏篱虽然退去了‘供体’的伪装,但身上衣着并没有改变,她穿着那套格格不入的衣服,身影如同融入阴影的鬼魅,悄无声息地滑了进来。
厚重的门在她身后合拢,隔绝了外面震耳欲聋的枪声、爆炸声和海盗们嗜血的咆哮,只剩下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和齐格自己粗重如破风箱般的喘息。
游戏室内光线昏暗,只有窗外海盗船探照灯偶尔扫过的惨白光束,空气中弥漫着雪茄、酒精和淡淡的血腥味——不知是外面飘进来的,还是齐格自己慌乱中撞伤流的。
“跑什么?”苏篱的声音不高,甚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在空荡的房间里却异常清晰,像冰冷的蛇信舔过耳膜,“现在终于知道害怕了?齐先生。”
她随手从一张牌桌上捻起一张扑克牌,指尖灵巧地翻转着,黑桃A冰冷的图案在微弱光线下反射着幽光,苏篱信步向前,老式皮鞋的后跟发出沉闷的“笃笃”声,每一步都像踩在齐格濒临崩溃的神经上。
“既然知道那批货不是自己的东西,就该原封不动的还给它的主人,而不是捞一笔不义之财,给自己惹来杀生之祸。”
齐格背靠着一个巨大的台球桌,浑身抖得像筛糠,手中的枪早已不知去向。他惊恐地瞪视着步步逼近的苏篱,那身影在摇曳的光影中显得既纤细又充满压迫感,脸上溅到的几点血迹如同地狱的红梅,衬得她冰冷的眼眸更加深不见底。
“你是X?暗网上卖军火的X?”齐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