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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参与过。
    苏篱轻声道:“看起来是的,最近有什么空隙警卫能松懈一些,我要看看船上有多少无辜的人,防止后续被误杀。”
    文舒:“误杀?什么误杀?被谁误杀?”
    苏篱没回答这个问题,文舒也识相的没有多问,只是说了自己了解到的情况,“这两天他们会允许你下床走动和吃饭,要确保你的身体情况是足够健康的,能以最好的状态进行器官摘除手术。”
    苏篱:“知道了。”
    “那我走了。”
    文舒收拾好东西走到门口,对着看守的人说:“麻药劲还有半个小时左右过去,她会苏醒,到时候让她多吃点东西,活动活动。”
    “懂的,文舒小姐。”
    时间一到,苏篱慢悠悠的坐起了身,床边的桌上准备了不错的伙食,她先是假意迷茫挣扎呐喊了一顿,被外面看守的人拿枪抵着脑袋警告一番后,她才收敛了,老老实实坐回了桌前,低头吃着盘子里的食物。
    在她表现出老实的假象乖乖配合的第二天深夜,外面的风浪大了一些,船只颠簸加剧。
    船员们都在忙着固定货物和应对风浪,底层的巡逻明显松懈了许多。
    负责看守她这个‘供体’的船员也显得有些心不在焉,靠着舱门打盹。
    苏篱如同蛰伏的猎豹,悄无声息地滑下床,她的动作轻盈得如同猫科动物,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苏篱走到隔间角落那个锈迹斑斑的通风口下方,这个通风口连接着船体的主通风管道,是她登船时就留意到的关键节点。
    她从头发里抽出一根特制的、细如发丝却坚韧无比的合金线,插入通风口盖板的缝隙。手腕极其细微地抖动了几下,伴随着几乎听不到的“咔哒”轻响,盖板的锁扣被无声地挑开。
    接着,苏篱小心翼翼地取下盖板,露出仅容一人勉强钻过的狭窄通道。
    一股更加浓重的霉味、消毒水味,还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恐惧和绝望的酸馊气味扑面而来。
    苏篱没有丝毫犹豫,身体如同灵蛇般滑入通风管道。管道内壁冰冷油腻,布满了灰尘和蛛网。
    她屏住呼吸,凭借着超强的方向感和对船体基本结构的认知,在令人窒息的管道中艰难地向前爬行。
    爬行了大约十几米,拐过一个弯道,下方隐约传来压抑的、细碎的抽泣声!还有…铁链碰撞的轻微脆响。
    苏篱的心猛地一沉......
    她开始放慢动作,如同壁虎般紧贴管壁,悄无声息地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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