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黑手党内的地位,也会因为得到‘圣手’青睐,而稳稳立住。
劳伦夫也知道他没必要骗自己,但凭着他多年来的经验,他开口道:“但她似乎认识你。”
络恒闫只说:“如果有机会见面,我会亲自向她道谢。”
手术室内安静了片刻,劳伦夫长久地凝视着儿子的尸体,最终合上双眼隐忍下了心中那一丝悲痛。
“埋了吧。”老人疲惫地挥手,“按叛徒的规矩。”
安迪斯的尸体最后被拖了下去,但络恒闫并没有埋了他,而是让人送到了海边,直接抛了出去,沉了海。
看在劳伦夫的面子上他已经隐忍够久了,但今日杀父一事,络恒闫觉得,土葬都是便宜他了,被鲨鱼撕咬啃食才是安迪斯最后的宿命。
处理完所有琐事,他站在‘圣手’曾经住过的房子里,抽着烟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