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种例举实在是太多了,多到施律的表情越来越冷,就连旁边的荣力都露出了匪夷所思的表情,也是没想到这么一个小姑娘,心肠竟然能黑到这个程度。
等徐晴说完,她有些口干舌燥,抬起头期期艾艾的看着施律。
施律的唇角突然扬起一抹笑容,平直的声线听不出情绪,“你的身体和灵魂都是腐烂的,和你玩?那对我是一种亵渎,还是我吃亏。”
徐晴的眼神顿住,语气结巴,“什么、意思,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你说过你会帮我的。”
“我会帮你的。”施律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睨了她一眼,取下摄像机内的储存卡,转身离开。
等男人走了,荣力收好摄影机,命人将徐晴重新关入监狱,看着她脸上的庆幸表情,他忍不住说了一句,“我们上将在大事上从来不苟言笑。”
徐晴看向他,“什么意思?现在发生的不是一件大事么?”
荣力哼笑一声,“不,说明非常重要并且搞砸的事情发生了,他的怒火已经突破了临界值。”
徐晴愣住。
隔天,军区法庭那边的最终审判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