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空无一人,只有花丛中央一把藤椅,以及一张随手被丢在地上让阳光晾晒的油画。
络正国说:“我孙女近日很喜欢这个花房,她总会来这里搞一些创作,比如写写钢琴谱什么的,你知道我的孙子络冥吧?她跟我的孙子一样有音乐天赋。”
络正国一边疯狂的夸夸夸自己这个半路寻回来的孙女,完全没注意到丹尼斯站在那把藤椅边弯腰盯着地面许久了。
等络正国察觉不对回头,发现自己的老友还停留在原地,他走回去道:“看什么呢这么入神?小心你的老腰。”
丹尼斯蹲了下来,手指想碰又不敢碰那副尚未干透的油画,他抬头时的眼神,是络正国有些年数没见过的激动神情。
老人被吓了一跳,“你这什么眼神?一幅画而已,激动什么?”
“这画....这画也是你孙女做的?”
络正国感觉自己的老友看见了宝贝,激动的快掉眼泪了,“小女孩在花房里打发时间,画着玩不是很正常?这画有什么问题?值得你这么情绪化,还真是见了鬼了。”
丹尼斯的手指微微颤抖,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老络,你知道这幅画的价值吗?这种笔触、这种光影处理...这完全就是失传已久的’东方印象派‘技法!”
“什么派?”络正国一脸茫然,一辈子都从商的他实在不懂这些艺术的含金量。
“二十年前在巴黎拍卖会上,一幅类似风格的油画拍出了3.2亿欧元的天价!”丹尼斯激动地站起身,“你孙女在哪?我必须见见她!”
络正国低头看看那副花鸟图,又看看自己的老友,有些不相信地说:“可我孙女从没说过自己会画画啊,她就只是会弹点钢琴,会点医术,会点赛车...”
说着说着,络老爷子自己都说不下去了,他都觉得自己说的有些离谱了,他孙女好像真的什么都会点!还不止一点点!
丹尼斯则一脸嫉妒疯狂的看着他,“你怕不是在故意跟我凡尔赛,你有个十项全能的天才孙女吧!我不管,你今天不让我见到她,往后这份遗憾我就是死了也不会原谅你的。”
这话确实有点过于严重了,络老爷子刚要叫佣人去将小姐叫过来,花房外传来轻快的脚步声,苏篱拿着洗干净的水粉盒子走了回来,看到两位老人时微微一怔:“爷爷?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