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律握住了她的胳膊,阻止了她离开的步伐,黑暗里,男人的眼神桀骜,低沉的语气夹着一丝求和的柔软,“苏篱,我以为我们是好朋友。” “我们是朋友啊”,苏篱转头,目光淡然,“仅此而已。” 施律握住她的手紧了几分,片刻后又松开,“小女孩,你真是冷情。” 苏篱没回应,走下楼时只听见他那模糊的一句,“玩玩我,也不行么。” 苏篱的脚步踉跄了一下,很快她走出了单元楼,明明是个凉爽的夏夜,她的身体却无端的感到了一股燥热。 她坐上禄禾给她准备好的轿车,一路吹着风抵达赌场,这才将一颗有波澜的心吹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