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衣却鼓起勇气,仰起小脸直视施律:“我只是还没到结婚年龄,但我愿意嫁给你,只要你能让我和妈妈留在这,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她看起来像是豁出去了,可实际上,年幼的心灵已经春心萌动,只想跟这个男人有进一步的发展。
“彩衣!”夏雨急忙拉住女儿,生怕她说出什么不合适的话来。
施律的目光这才真正落在彩衣身上。少女清秀的脸庞还带着未脱的稚气,他蹙着眉,语气不自觉地放软了些:“你还在读高中?”
彩衣用力点头,脸颊因为他的关注而泛起红晕,“我在县一中是年级前十,老师说我能考上重点大学。”
施中则适时插话:“律儿,你看......”
“爷爷。”施律打断他,声音沉稳,“我理解您报恩的心情,但婚姻不是儿戏。”他转向夏雨,“夏女士,施家可以资助彩衣完成学业,包括大学期间的所有费用。如果你们需要住处,我也可以安排。”
都不等夏雨开口说话,施律直接吩咐荣力,“这事你去办。”
荣力立刻对夏雨母女做了个请的手势,“你母女跟我一起走吧,我为你们在外面找个住处。”
彩衣很清楚,一但离开这里,她可能就再也见不到那样英俊的男人了。
她突然转身,朝着施中则直直的跪了下去,“我们不能去外面,施爷爷,求求你,我爸爸会赶来打死我和妈妈的。”
夏雨立刻制止道:“彩衣!”
施中则皱起了眉,“你的爸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夏雨女士,请你把话说清楚。”
彩衣也劝着夏雨,“妈,我们本来就是有求于人的,我们应该说实话。”
夏雨叹了口气,这才撸起了自己的衣袖,露出的臂膀上是大块的淤青和瘢痕,“我的丈夫是个赌徒,也是个极端的家暴狂,我妈妈担心我和彩衣总有一天会被打死,所以告诉了我她和您之间的承诺,让我来投奔您。”
施中则沉声道:“确实不是个东西,你们怎么没想到报警?”
夏雨抿了抿唇,低下头,“如果我报警,他绝对会杀了我们母女,他以前当过侦察兵,有很强的观察能力和反侦查意识,我们实在是没办法了,如果住在外面,我们害怕会被报复。”
施中则沉思了一会,转头对施律说道:“家里房间很多,没必要让你们去外面住,让管家给你们在施家找两个房间先安顿下来,等抓到那个男人绳之以法,在安排夏雨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