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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苏篱送医检查后,医生才发现她腿上的伤口比平常的擦伤要难处理的多了。
碎片虽然只是划破她的腿,但由于其材质脆弱精密度高又极具杀伤力,这也是伤口一直血流不止的原因。
医生需要非常精细的为苏篱的伤口进行处理,而施律在一旁看的眉头紧蹙。
苏篱对自己制作的武器心中有数,取出碎片时的疼痛还是让她凝神咬住了嘴唇,她眼看着医生的操作有点问题,正要开口解释,旁的男人率先一步,出手拦住了医生继续清创的动作,“我来。”
医生怔了怔,“这不合规矩。”
“我是军人,也考过军医,我有行医资格,这类特殊制造的武器碎片跟普通的不一样,你这样处理很容易造成大出血。”
施律拿走了她手中的医疗工具,坐到了苏篱对面,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消毒灯下泛着冷白的光。他俯身时军装领口掠过苏篱的鼻尖,带着硝烟与雪松的气息。
“忍耐一下,我速战速决。”他声音压得极低,右手持着镊子十分稳当,“肌肉放松。”
“我知道,来吧。”
苏篱刚准备咬住的下唇突然被温热指腹抵住,“疼就咬我”。
施律左手托着她后脑让她靠在自己肩窝,这个姿势让医生倒抽冷气——那些嵌在血肉里的金属碎屑正随着她细微的颤抖反射细碎冷光。
确实太疼了,苏篱咬住了他的手指,牙齿嵌入他的血肉,毫不客气。
施律连眼神都没变一下,只全身心的投入在处理她伤口的事情上,直到最后一枚碎屑被取出,他紧绷的身体也在瞬间松懈。
苏篱松了嘴,那手掌上清晰的牙印渗透着丝丝血迹与唾液融合,显然是被她咬破了皮。
施律垂眸看了眼掌心的牙印,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比我想象的咬合力强,倒是只凶狠的小猫。”
他随手扯过医用纱布,随意擦了擦手上的血迹,动作利落得仿佛那不是自己的伤口。苏篱盯着那渗血的牙印,皱了皱眉:“你不处理一下?”
施律将镶子丢进托盘,金属碰撞声清脆,他看向她,眼神带着丝丝勾缠,“处理什么?”
苏篱扬起眉,“我给你咬傻了?”
施律闻言低低一笑,他慢条斯理地卷起袖口,露出精瘦有力的手腕,血迹已经干涸,却衬得那道牙印愈发清晰。
他指尖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