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佩慈一听,表情顿时变得狰狞起来,“我就说最近的医院财务报告,怎么收入下滑这么多,原来是有这么个老不死的东西在抢我的生意,让那些病人不来做手术了。”
黄志点点头,“那女孩跟老太婆是一伙的,压根不是国大药房的人,就是隔壁春风小药房卖药的。”
这么说着,黄志又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照片递给文佩慈,“我还拍了些照片,您看看。”
文佩慈接过照片,看着画面里的刘奶奶眼神顿时变了,“原来是她!”
黄志:“您认识这个老不死的?”
“何止是认识,这刘琴跟我曾经可是同门,可惜她当年自认为有点医术非跟我抢病人,还把对方医死了,彻底断了职业生涯,没想到原来这么多年她都在暗地里跟我作对。”
文佩慈咬着牙说:“我不相信那苏篱能做出纯度如此高的药剂,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刘琴在背后指使想给我使绊子,苏篱根本不是什么国大药房的人。”
黄志问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就这么两个无权无势的小人还敢跟我们抢生意,真是活腻了。”文佩慈阴狠道:“你派人去砸了那小药房给刘琴一个下马威,再给她丢个假请帖,让她别躲在背后畏畏缩缩,有本事自己去治施家的病人。”
黄志:“可施家的请帖只有一封...”
文佩慈瞥了他一眼,“谁告诉你要给她真的了?我要让她脸面丢尽!”
黄志也扬起一个邪恶笑容,“我知道了师傅。”
两人的谈话刚落,文舒满脸惊慌地跑进来,“奶奶不好了!”
文佩慈皱眉说她,“都有天才神医的称号了,怎么做事还这么慌张,一点都不稳重。”
文舒跑到她面前,抖着嗓子说:“奶奶!国大发了消息要跟文家断绝一切关系,文家的朋友就是国大和‘圣手’的敌人!我刚刚还想去国大买药,直接被取消了进门资格!怎么办!”
要知道文家能有今天的成就,全靠国大提供的药和医学技术,外人也是知道国大和文家交好才会讨好文家,如今国大突然说跟文家为敌,后果不堪设想...
文佩慈听完神情大变,身子一软直接从椅子上滑了下去,稳重的姿态也瞬间变得慌乱,“怎么会这样!我们家怎么得罪‘圣手’了!我哪次不是供着他们来,竟然要封杀我们文家!”
买不到国大的研发药,又被他们封杀,那他们文家以后还能活吗?她辛辛苦苦经营起来的华科医院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