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利:“不是,姐,我的意思是琴谱我都还可以背,我真不觉得我会记不住什么特定的事物。”
王晓婷嘴里噙着小勺子,口齿不清道:“早上你自己不都推出来了吗?你是记不住和小女友相关的事情。”
轻描淡写的语气,让蒋利觉得她是在开玩笑。
他不记得自己说过这样话。
而且自己也从来都没有谈过恋爱,不可能有女朋友。
“我和你说正经的,明天我想去重新检查一下,感觉误诊了。”
“那行,我们先测试一下。”王晓婷这样说道。
“什么测试?”蒋利问。
王晓婷直接提问:“姜小颜你还记得吧?”
“什么姜小颜?”
“不记得就行,这说明没误诊。”王晓婷把酸奶盒丢进垃圾篓。
“……”蒋利有点无语,“那我问你,周白瑞你还记得吗?”
“谁?什么周白瑞?”
“你瞧,你不就是这样随便编个名字问我吗?那现在我是不是也可以说你也同样病了?”蒋利反击道。
有时候太聪明也不好,病起来很麻烦。
只能说病得不轻。
王晓婷短暂沉默,随后叹了口气,“你明天别去重新检查了,纯浪费时间,医生的诊断没问题。”
这种关爱智障儿童的语气,让蒋利也有点烦了。
懒得多聊。
他坚信自己没问题,“没什么事我就挂了。”
“等一下。”王晓婷问他,“你还记得你记不住的特定事物是和什么有关吗?”
“和什么有关?”蒋利问。
明显不记得了。
很夸张,早上都是和他说了一些事后,他自己推理出来的,现在完全不记得了。
王晓婷语速缓慢,认真告诉他,他记不住的是和女朋友相关的事。
听到这样的语气。
蒋利才没把她说的话当玩笑,问了一句:
“真的?”
“我骗你干什么?你还患上被迫害妄想症了是吧。”
蒋利沉默片刻,不确定道:“你的意思是我有女朋友,只是我把她忘了?”
“嗯哼。”
“……”蒋利皱眉思考,努力回想,试图凭空出自己女朋友的样子。
可是没有的东西就是没有,怎么也想象不出来。
过了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