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利看了她一眼。
原来是在洗澡。
早知道就不催她了。
她头上的浴帽都还没摘，手上还有水珠，估计是听到了呼唤，就匆忙套上睡衣跑了出来，身上的水都还没擦。
一脸憨相。
在洗澡的话就说一声。
匆匆忙忙跑出来，真是搞不懂她脑瓜子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
她小跑来到厨房，主动去端放在厨台上的菜。
“等一下。”蒋利阻止了她，让她把手里端着的菜放下。
姜小颜听从指令，把菜放下，呆呆的表情中，透露出一丝疑惑。
“过来一点。”
蒋利用视线点了点身前。
姜小颜“哦”了一声，过来他面前站好。
蒋利替她把浴帽摘掉，头发顺滑地披散开，“你怎么回来就去洗澡了？”
对于这个问题，姜小颜有必要保持沉默。
她抿抿唇，看向别处。
——你自己心里清楚。
蒋利见她不说话，伸手检查她的睡衣。
“呀！”
突如其来的动作，姜小颜小小地惊呼了一声，本能向后闪躲。
洗过澡的都知道，在家里，洗完澡换了睡衣之后，里面一般是不穿内衣的。
虽然蒋利对她的身体已经很熟悉了，但突然这样子，她还是会不适应。
“别动。”
蒋利语气平淡地吐出两个字。
姜小颜硬生生止住，乖乖站好，不动了。
蒋利摸了摸睡衣里侧，果然是湿的。
“身上的水都没擦就穿衣服？”
“你叫我吃饭，我还没来得及擦就出来。”
蒋利眯眼，“你是在顶嘴吗？”
“…没有。”姜小颜缩缩脖子。
蒋利让她脱了。
“恩？”姜小颜眨眨眼，不确定道，“在这里？”
蒋利没说话，就这样静静看着她。
她迟疑着开始按照指令行事……
睡衣裤抱在怀里，低头看着脚尖，说实话，就这样站在厨房里，感觉非常奇怪。
等她做完这一切。
蒋利看了眼表，自言自语，“如果你再墨迹一点，我的耐心就要被耗尽了。”
说完，他让姜小颜站在这里别动，拿上她的睡衣裤去卫生间，丢进洗衣机。
不一会儿，他拿着一件纽扣衬衫回来。
“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