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盘都要端出去吗？”姜小颜问。
蒋利：“你端一盘就行，别弄撒了。”
姜小颜“哦”了一声，双手端起一盘菜。
蒋利在她后面，单手端一盘，另一只手还拿着碗筷。
客厅茶几上，摆好饭菜。
开饭。
吃饭的时候。
蒋利注意到姜小颜总是出神。
今天她还格外安静，感觉也比平时要呆。
该不会是又在瞎想什么冷暴力之类的吧？
蒋利想了一下，从接她放学回来，一直到现在，一共也没和她说过几句话。
……还真有可能。
避免又被她扣上冷暴力的帽子。
饭后，坐在客厅沙发上休息。
蒋利想了一下该聊什么。
感觉确实也没什么好聊的，他干脆以一句“你看起来好憨”作为开场白。
——挑衅式聊天。
注：该技巧只能对脾气好情绪稳定的对象使用。
效果显著。
姜小颜空洞的大眼睛一下子就回过神，看向蒋利。
支支吾吾一会儿，她才反驳道：“我问过AI了，我这个不是憨，是冷脸萌。”
蒋利：“……”
上次还说是天然呆来着。
虽然蒋利经常说姜小颜看起来憨，但他绝对没有任何贬义的意思。
憨态可掬。
这是蒋利对她这种憨的定义。
很可爱。
不过就最近几次姜小颜的反应来看，她好像还挺在意自己憨不憨的。
“好好，冷脸萌。”
蒋利依着她，撸撸她的下巴，摸摸脑袋，给她顺顺毛。
“对了，你最近在补习班感觉怎么样？学习吃力吗？”
“还好，就是有个老师讲题有口音，很有意思，有时候我会忍不住笑出来。”
其实也不需要忍。
姜小颜大多数时候的笑容都只是毫米级微笑，也就是嘴角上扬几毫米，不盯着看，几乎看不出来。
不过。
蒋利倒是有点好奇：“什么口音？”
姜小颜一本正经地学，“他说话就是，这道题其实很简→单。”
她没笑，蒋利笑了，在沙发上前仰后合。
有一说一，姜小颜多多少少沾点喜剧天赋。
特别是她一本正经讲好笑事情的时候。
她越没表情，喜剧效果就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