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王思妤，他嘴巴微张。
眼睛也不自觉睁大了几分。
王思妤被看得有点不自在。
不是都看出来了吗？怎么还这么惊讶？
两人对视许久。
男女之间这样长时间的对视，在别人看来，是有点暧昧的。
以为是情侣。
路过的人都下意识多看两眼，虽然吃了一嘴狗粮，但还是想看看两人会不会抱在一起啃。
“你没事吧？”王思妤先开口问道。
蒋利眨眨眼，回过神，“你……我……她……”
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语言系统短暂混乱。
见他这个反应。
王思妤有点紧张了。
从小到大，她还是第一次向别人透露自己喜欢女生这件事。
如果不是蒋利看出来了，再加上他是王晓婷的弟弟，王思妤也不会这么快坦白。
他不会觉得我是个怪人吧？
“你…喜欢王晓婷？”
望着面前的女生。
蒋利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他都感觉自己的嘴巴怪怪的，怎么能问出这样的问题？
王思妤点了点头。
蒋利不确定，他继续问道：“是……那种喜欢，对吧？”
虽然没有直说，但懂的都懂。
王思妤小脸有些红了，她又点了点头。
得到肯定，蒋利小幅度吸了一口凉气。
说实话，他也是见过世面的人。
谈恋爱，男的和女的，女的和女的，男的和男的，女的装成男的和男的装作女的，他什么都见过，也没有觉得多么难以接受。
但真实发生在自己亲人身上时，他就有点……
“王晓婷…她的取向应该不是同性吧？”蒋利都有点不确定了。
其实王思妤也能感觉出来，这段时间在微信上没少聊，很多东西都很容易判断。
但是……
“我知道，不过我想和她先接触一下。”王思妤诚恳道，“就算不能在一起，我也想和她交个朋友。”
说完，她问蒋利，“如果有机会，你能不能帮我约她出来吃顿饭？我约她的话，她肯定不会出来。”
“这……”蒋利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吃顿饭倒没什么，但如果两人真有什么进展，那自己不成罪人了吗？
见蒋利犹豫，王思妤进一步争取道：
“我不会白白让你帮忙，只要你愿意帮我，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