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因为她觉得昆虫比娃娃更加好看漂亮。
而是在彼时尚还年幼的她,唯一能够切切实实杀死的,就是昆虫。
从蚂蚁到蚂蚱,从毛毛虫到青虫,苏挽月的童年几乎都沉浸在杀戮的乐趣之中。
她开始追逐蝴蝶,沉迷于撕碎它们的翅膀,看着它们想飞走却只能原地打转的模样嘿嘿傻笑。
等到长大了一些,她觉得单方面的虐杀已经变得无趣,便开始寻找一些流浪猫狗,在与其搏斗之后将其杀死。
她尤其喜欢那些性情凶暴的小动物,在临死的前一刻还在充满敌意地吼叫。
对苏挽月来说,那些吼叫,是比起任何歌曲都要动听的音乐。
后来,当她开始杀人的时候,这种吼叫就渐渐变得稀少了。
人终究还是比动物卑劣许多。
死前的最后一刻,绝大多数人的选择都是痛哭流涕,跪地求饶。
哪怕是实力强悍的修炼者,手握商业帝国的大亨,也都难以免俗。
像秦雪这种没有仇恨没有恐惧,只有赤裸裸杀意的眼神,实在是太少见了。
苏挽月只觉得身体之中似乎流出了什么液体,滑滑腻腻的。
一股接着一股如同浪潮一般的快感,几乎就要将她淹没。
她剧烈地喘息着,狭长的眸子中满是欢欣的迷醉,本就酥软的声音更是颤抖得令人血脉贲张:
“你知道吗?我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杀了你,会是我这几年最幸福的事情。所以……”
“你就安心地去死吧。”
黏腻酥软的声音落下,苏挽月轻轻扯开腹部的衣物。
咕叽咕叽。
伴随着布帛撕裂之声,一道令人头皮发麻的黏液滑动之声在昏暗中响起。
清冷的月光洒在苏挽月光洁平坦的小腹之上,溅起圈圈诱人的光晕。
在那光晕之中,一条极细的血线从她脐下裂开,一直延伸到私密处。
随后黏腻的液体拉出长长的丝状物,一只猩红的虫足从那裂开的小腹中缓缓探出。
虫足尖端仿佛是最为锋利的矛尖,在月光中闪烁着骇人的冷光。
“我会把你的灵魂好好珍藏的,宝贝。”
此时此刻,苏挽月已经满脸陶醉地闭上眼睛,陷入无法自拔的快感之中。
下一秒,那猩红虫足,便如同闪电般刺向秦雪!
嗤!
残影闪过屋中,鲜血霎时迸溅。
苏挽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