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们信不信,但我还是得告知你们真相,真相就是沈耀宗和乔锦书苟且,被我家乐安拍了照片,他才不得不绑架乐安的。至于他想不开走到这地步,完全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对不起她媳妇……”
林清缦不慌不忙再次开口,却被沈振邦再次打断。
“住口!住口!”
沈振邦额头青筋暴起,开口崩溃地打断她这些扎他心窝子的话。
虽然马队长已经将事情起因告知他,但他依旧不肯相信。
没有证据,仅凭两人一起参与绑架在外头呆了一晚,怎么能就认定他做了这种道德败坏的事?
“林清缦,你害得我们沈家家破人亡还不够,现在你居然还想让他死后都不安宁,想让我们大宝以后都抬不起头来做人吗?”
“耀宗和锦书两人是亲人,他们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沈振邦捂着心口,声音哽咽得犹如破风箱里呼呼的颤音,赤红着双眼盯着她犹如在看什么仇人。
林清缦神情一阵恍惚,眼神不自觉越过他,落在他身后灵堂前正一脸稚气看着她的大宝身上,心脏处狠狠被揪了一下。
大人的恩怨,往往最无辜的是小孩子。
她对上大宝澄澈的眼神,张了张嘴终是没法开口再说一个字。
一旁的周祈擎捏了捏她手心,覆在她耳边轻声安抚她,“你没做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因果,不管怎样,他们的孩子会受伤害,都怪他父母,不关你的事,你只是拿回属于你自己的。”
他将林清缦拉到身后,凌厉的目光对上沈振邦那要杀人的眼神,“你为什么还在以为乔锦书就是你外孙女?就凭那随时随地都能作假的亲子鉴定?”
“亲子鉴定怎么可能是假的!”
周祈擎质问的声音刚落,给何慧莲做亲子鉴定的伯父就站了出来,“那可是我亲自拿样本去做的鉴定,最后我报告都没拆,亲手交到耀宗手里……”
“对,你是交到沈耀宗手里,但你能保证沈耀宗没有做手脚吗?”
周祈擎飞快打断他的话,继续质问,一点点攻破对方的防线,“你们知道现在到处都在严打制造假证吧,听说南街那边就有很多人制造假证,最近我听说警局那边抓到许多制作假证的人,你把亲子鉴定交给我,我拿去给他们辨认,或许这鉴定报告就是他们其中之一的手笔呢!”
其实马队长已经把沈耀宗和乔锦书的照片拿给那些制作假证的人看,但他们既然敢去做假证,肯定是做了掩藏。
那些做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