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振邦抹了把眼泪,从身后抽屉里拿出一串鞭炮交给他,“耀宗,你去外头把鞭炮放了。”
沈耀宗接过鞭炮,神情有一瞬间的恍惚,眼前的父亲好像已经很久没见他哭了。
上一次见他哭,还是在长英的死讯传回家里时。
这一刻,他好像全都明白了,眼泪这一瞬彻底决堤。
他扭头看向座位上泣不成声的何慧莲,眼底的愧疚不舍如潮水般要将他淹没。
屋外鞭炮声一片,屋里是一阵阵压抑的哭声。
世界好像被分成两半,一半在欢腾庆祝,一半在悲戚无助。
何慧莲站起身和他四目相对,眼里的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掉个不停。
她慢慢走到沈耀宗身旁,十指紧扣住他的手,哽咽出声,“我陪你去放鞭炮。”
沈耀宗神情怔了怔,说去拿一下打火机便进了屋。
再出来时,他换上那身平日里出席大场合才会穿的白色笔挺的西装。
他牵起何慧莲的手一起走到院外。
乔锦书看着这一幕,并没觉得什么,
只以为沈振邦大哭是过于激动,何慧莲哭是过于不满想博大家伙关注。
总归不管他们是哭是笑,反正这份亲子鉴定过后,这沈家烈士遗孤的身份她是当定了!
乔锦书拂着肚子站起身,缓缓走向林清缦,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俯身压低,在她耳边说的话满是得意,“林清缦,你还是输了,哈哈哈……”
林清缦冷笑一声,缓缓站起身,“我从来没和你比过输赢。”
“不过我还是建议你赶紧把你的得力帮手供出来救你,否则……你的死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