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祈擎手里还拿着车钥匙,闻言手里的钥匙“啪”一下掉地上。
在种甘蔗的农户家里,周祈擎看到果果时,眼泪倏地落了下来。
果果吃完东西,体力恢复了不少,一见爸爸来了,小短腿噔噔噔冲上去一下子扑进爸爸张开的温暖怀抱,哭得撕心裂肺。
“爸爸,哥哥要果果一定要找到他,爸爸快带叔叔们去把哥哥找到带回来好不好?”
果果将脸埋在爸爸胸膛上,哭得鼻子一抽一抽的,将他们被律师叔叔和坏阿姨绑架的事断断续续说了一遍。
虽然果果有时候说得不是很清楚,但周祈擎还是听懂了。
他摸了摸果果的头安抚她,同他保证,“果果放心,爸爸一定会带回哥哥!”
十分钟后。
吉普车刹停在沈家四合院前。
院门外两道身影分站两侧。
一排排士兵身姿挺拔,戎装笔挺,并未踏入院中半步,只是默默守住前后院门,目光冷冽,断绝了屋内人逃跑的可能。
周祈擎一身常服,肩章肃穆,脚步沉稳地跨过门槛,周身常年领兵、历经沙场的气场,瞬间压得整个院子空气都凝滞下来。
他目光扫过院内躺椅上坐着的沈振邦,字字铿锵,不怒自威:“沈老,你儿子沈耀宗绑架孩子,我受武装部指令,前来核查逮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