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哭啼啼间,红润的唇瓣愈发诱人。
“耀宗,舅妈怎么能这样,天天逼你喝这些,这不是嫌弃你嘛!其实我觉得你比那些年轻小伙还要壮实……”
即便沈耀宗老谋深算,阅人无数。
但被人如此追捧,哪个男人能不雄风再起?
浓稠的药汤一点点渗进胃里,勾起昨晚残留的药效,在体内翻滚的血液中横冲直撞。
沈耀宗盯着女人泛着水光的唇,理智再次一点点被吞噬,一把扣下了放在桌上他和妻子何慧莲的合照相框……
*
小渔村。
吉普车刚停稳,几个小崽崽都从屋里冲了出来。
周祈擎掀开后座放倒的挡板,像是变戏法似的搬出了一大堆年货。
半扇肥得流油的猪肉、两条还在扑腾的大鲈鱼、成袋的糯米粉,还有平日里孩子们爱吃的雪花酥、大白兔奶糖和几瓶紧俏的橘子汽水。
“都别愣着,今天咱们要把家里翻个底朝天,把晦气全扫出去,迎接你们妈妈回家!”
他一声令下,四个小团子立刻忙活开了。
南方的冬天石头屋返潮,有些阴冷。
狗蛋像个小大人,踩着板凳举着鸡毛掸子扫柜子上的灰。
三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妹妹穿着红棉袄,像三颗圆滚滚的小福娃,蹲在地上吭哧吭哧地擦着家里的家具。
屋子里热气腾腾,充满了欢声笑语,唯独周祈擎扫帚扫着地板,扫着扫着,心像是缺了一块。
他手里拿着抹布,眼神却总是不自觉地往屋外瞟。
也不知道医院里的两人现在怎样了?
“爸爸,这个灶台太高了,爸爸抱我上去擦好不好?”
狗蛋奶声奶气提议。
周祈擎回过神,看着当初小小的狗蛋如今都已长这么大了,不由一阵心酸。
他抱起狗蛋放在灶台上,看着身边叽叽喳喳的孩子们,深吸一口气。
为了一家子能团聚,他即便卑微点,一切也值了。
中午时候,他包了盆饺子。
打算等接完林清缦回来再下汤煮熟。
看了眼墙上的时间,已经十一点。
和周鑫约定好的时间终于快到了。
这一个早上,他像是过了一个世纪般那么长。
周祈擎放下最后一个饺子,迫不及待披上大衣,看向孩子们,“你们在家乖乖守着,爸爸去接妈妈回家过年。”
推开门,湿润的寒风夹杂着鞭炮的硝烟味扑面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