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一点都不像!”
乔医生无奈,边开药方边吐槽他,“你就和你媳妇说当年因为她离开,你服用了一些缓解痛苦的镇静药,造成严重药物副作用,一激动就会失控浑身剧痛,我想你媳妇会理解的,不然她要是真以为你不行,到时候又跑了,你哭都来不及!”
周祈擎穿衣服的手顿住。
他最讨厌的便是别人拿这事扎他心窝子。
他不想林清缦知道,就是怕她会愧疚。
临走时,他绷着脸警告乔医生不许将事情说出去,这才心力憔悴地出了诊室。
*
沈家四合院。
屋外一大早就响起鞭炮声。
过年的气氛一下子就浓了起来。
沈耀宗从木质软椅上弹跳起来,看向躺在他肚子上不着寸缕的女人如遭雷击。
“你怎么在这?”
他吓得赶忙找裤子,却被身后睡得迷糊的女人缠住脖子。
“舅……耀宗,你这么慌张干嘛呀?昨晚是你说我嘴甜,想尝一尝的呀!”
乔锦书的声音软得发腻,跟蛇一样从身后缠到男人身前,重新跨坐在他身上,眨着水光潋滟的眸子,指尖点在他唇上轻轻笑着,“你昨晚可是一直说好甜呢……”
说着,整个柔软的身子贴了上去,覆在沈耀宗耳边声声蛊惑,“我也觉得耀宗你好……龙精虎猛呢!”
沈耀宗一只手还拿着裤子,整个人僵坐在木椅上。
要是换做其他人,听完这些撩拨的话,早就缴械投降了。
可沈耀宗这个岁数,早已经不是那些毛头小子,三两下就能动摇的。
他双目猩红,深吸一口气将身上的女人一下子掼倒在木椅上,“你这J人,居然敢算计我,这么说,你果然不是长英的女儿,我今天就要你把牢底坐穿!”
因着书房里没有床,只有这把两米长的红木椅,上面铺着软垫,但其他地方要是磕碰到都是痛得不行。
因此,昨晚她就被失控的沈耀宗弄得时不时磕碰到,全身留下不少青紫。
乔锦书被掼倒,胸口撞在木椅扶手上被撞得生疼,眼泪都痛得飚了出来。
她没想到这男人这么难搞定,不像那个男人,只要她一哭,在床上用点手段,他就能为她卖命,去除掉林清缦。
“不是的,耀宗,其实我假冒你外甥女,就是因为我仰慕你,想离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