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书房的门被打开,看到门口只穿着一件单薄睡裙的乔锦书时,困意才瞬间被惊得消失全无。
“锦书,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
沈耀宗尴尬别开视线,眼神再次落在桌面上的材料时,这下瞬间困意全无。
乔锦书眼睛红彤彤的,端着牛奶进来,轻轻放到书桌上。
她整个人显得手足无措,脸上甚至还挂着泪痕,声音哽咽,“舅舅,我刚刚做噩梦了,梦见那个林清缦为了抢走我的身份,竟然拿到想杀我,我吓得惊醒,见睡不着,就热了牛奶给你喝。”
沈耀宗见她说得可怜,便不好再说什么,端起牛奶就喝。
边喝边看向她踩在地上的脚,皱了皱眉,“你还是赶紧回去穿鞋子,再穿厚点,你们年轻人真是,年轻时候不好好护着身体,到时候像我年纪这么大了,一大堆毛病。”
“舅舅哪里年纪会大,看着也不过三十出头的样子,和小舅舅一样年轻。”
乔锦书语气撒娇,双手不自觉搭在他木椅后背的扶手上。
沈耀宗闻言唇角咧开,眼角笑出了几条皱纹,“还是锦书你嘴巴甜,舅舅都五十岁的人了,哪能跟庭宗那小子比,你舅妈老是嫌我老么!”
何慧莲是他经历许多年丧妻之痛后娶的第二任妻子,也不过三十岁,大不了乔锦书几岁。
原本老夫少妻平日里他就力不从心,经常被妻子数落。
但如今听有人夸他年轻,沈耀宗不由心花怒放,高兴得很。
乔锦书见他这样,也不由趁热打铁,柔软的双臂不动声色缓缓缠住沈耀宗的脖颈,声音娇柔又带着啜泣后的轻颤沙哑,“舅舅,你哪里会老,舅妈那是不懂舅舅的好,以前我就在想靳萧有舅舅一半的男人味就好了……”
女人尾音带着钩子,蛊惑着男人神识开始涣散。
沈耀宗在乔锦书双臂缠上来的那一瞬,身体有短暂的僵硬,下意识伸手想推开她。
可随着身体越来越燥热,他连推搡的力气都没有,更何况还有思考其他的能力。
只听女人在他耳边轻声细语,拉着他的手放自己额头上,“我好像发烧了,你帮我摸摸看额头。
“还有……我的嘴甜不甜,要亲口尝了才知道!”
这一瞬,他脑中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屋外一声惊雷乍响,书房里的书掉了一地。
木窗被狂风吹得乒乓作响,雨水洒了一地,却无人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