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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兔子。
    她刚想张口再次解释,唇瓣却再次被他用更凶狠的方式封缄。
    “以前不说,现在……我不想听!”
    他根本不给她辩解的机会,仿佛她的任何解释,都是对他这三年刻骨相思与煎熬的嘲弄。
    他只想用这种方式,在她身上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抹去所有他曾失去她的痕迹。
    炕很窄,几个孩子睡得横七竖八。
    狗蛋迷迷糊糊中踢了踢被子,还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梦话。
    林清缦浑身一僵,下意识想要推开他,双手抵在他坚硬如铁的胸口,却被他再次轻易制住,反剪在身后。
    她的身体紧绷,像一张拉满的弓,不敢发出一点声响,生怕吵醒孩子们。
    “怎么了?”
    他贴在她的耳廓,恶劣地咬住它,激起她一阵无法抑制的战栗,“怕吵醒了孩子?醒了更好,让他们知道我就是她们亲爹!”
    这简直是恶魔!
    林清缦咬着唇,不敢再动。
    可身体却可耻地软成了一滩春水。
    直到此刻,她这才知道这男人想怎么报复她了。
    他像个高明的猎人,只负责点火,不负责灭火。
    “周祈擎……你就是个怂货……你……你是不是不行……”
    林清缦终于忍不住,眼角滑落一滴泪,浸湿了枕头,试图用激将法激他。
    周祈擎看着她到了这时候依旧张牙舞爪的模样,眸色更深了。
    他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声音低沉得可怕,“你难受是吗?难受就对了……”
    这一夜,林清只感觉仿佛经过了一个世纪难捱。
    直到窗外泛起鱼肚白,孩子们即将醒来,他才浑身大汗淋漓地松开早已哭到失声的她,将她凶狠地搂进怀里。
    “林清缦,报复这才刚刚开始,以后的每一天你都得受着……”
    林清缦气得在他身上又咬又打,恨不得在他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她难受,难道他就好受吗?
    就不能换种方式折磨她吗?
    林清缦眼泪都流干了,最后竟昏昏沉沉入了睡。
    再醒来时,发现已经日上三竿。
    林清缦扶着酸软的腰肢从炕上爬起来时,整个人都像是被拆散了架。
    虽然两人只差最后一步,但该干的都干了。
    依旧挡不住她浑身上下难受。
    晨光透过糊着旧报纸的窗棂斜斜照进来,落在空荡荡的炕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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