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子娘慌忙蹲下身去捡,指尖刚触到锋利的瓷片,一阵锐痛便从指腹传来。
殷红的血珠瞬间冒了出来,在瓷白的碎片上格外刺眼。
“嘶……”
她下意识吸气,还没来得及抽回手,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已经先一步握住了她的手腕。
沈庭宗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他一身白大褂,鼻梁上架着细框眼镜,整个人斯斯文文。
他没说话,只是垂着眼,目光沉沉地落在她流血的手指上,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嘎子娘想抽回手,却被他攥得更紧。
男人身上的气息混着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烫得她耳根发麻。
“我……我自己处理……”她声音细若蚊蚋,心跳却快得像擂鼓。
沈庭宗没应声,只是忽然俯身,温热的唇瓣毫无预兆地覆上了她受伤的指尖。
嘎子娘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忘了。
指尖处一阵酥麻,带着点粗糙的暖意。
阳光落在他低垂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却遮不住眼底翻涌的暗色。
“在想什么,这么出神,”他终于松口,再抬眸时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心尖,“有啥困难可以和我说。”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很轻,却像羽毛搔过嘎子娘的耳廓,惹得她脸颊烧得更厉害。
她想抽回手,他却紧紧攥住指尖,不经意间更是挠了挠她手心,惹得她腿一软,差点跌进他怀里。
“沈院长!”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点羞恼的颤音。
男人这才慢悠悠地松开手,拇指指腹轻轻蹭过她泛红的指尖。
“血止住了。”
他淡淡说着,语气平静得像刚才那个暧昧到极致的动作从未发生过,拿出医药箱里的碘伏给她上药包扎,“你……到底有啥烦心事?”
嘎子娘低着头,看着指尖残留的湿意,心跳乱成了一团麻。
“就今天我去周家看两个孩子,听说周家出事了,老爷子和周兄弟被抓进去了,听说公司那边也出事了,清缦一个人去处理了,我担心清缦她……”
嘎子娘越说越小声,只觉得已经够麻烦别人了,自己居然还想让他帮忙。
“你是说你那个好姐妹?”
沈庭宗想起那张和自己有几分像的脸,沉思片刻,“你别担心,等下下午下班我过去帮你看看。”
说完,他拿起桌上的文件,脚步在门口顿了顿还是出了门。
屋里,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