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了躲一个人,所以才要离开这里去港城!”
周祈擎低下头,胡茬故意在她敏感的耳后蹭了蹭,惹得林清缦不停缩着脖子。
“刚才在游泳池看到我时,你是不是很失望?”
“还有,颁奖时,是不是很失望我给你颁奖,连个眼神都不给我?”
林清缦无语至极,“那是大礼堂,几千人看着呢……”
她试图讲道理,声音却软得像是在撒娇。
“那现在,没人看了……”
周祈擎的大手顺着她腰侧的曲线慢慢上移,指腹带着薄茧,刮过丝绸衬衫。
话音刚落,天旋地转。
周祈擎单手扣住她的膝弯,轻松得像是在抱一团棉花,大步流星地走向那张铺着雪白床单的床铺。
“啊!”
林清缦哪见过他如此粗鲁的一面,惊呼一声,整个人陷进柔软的棉被里。
还没等她爬起来,高大的阴影便缓缓朝她逼近。
沉重的军靴踩在夯土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林清缦心尖上。
抬眸看去。
只见他慢条斯理地解开风纪扣,露出古铜色且青筋暴起的脖颈,眼神晦暗不明,由远及近紧紧锁住她。
林清缦吓得一个激灵,连连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