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祈擎拿过一旁的毛巾轻轻帮她擦拭掉脸上的泪水。
“娘,我明白你想说啥,不管她是不是沈家的孩子,不管她是谁,我一生一世都只认她这一个妻子……”
他拉着母亲的手说了好多好多,把这三年来的想念,以及对母亲的愧疚一股脑说出了口。
“娘,我不怪她,我也愿意原谅她,可我却病了……”
周祈擎捂着心口的位置,手指都在不停打颤,想起这几日他对林清缦做的荒唐事,心口撕裂般地疼。
秦翠兰含泪看着儿子,着急得不行,不知道儿子哪里生病了。
她想说好多好多话,却始终说不出来,见一米八几的儿子痛苦的模样,心都快要碎了。
直到周祈擎渐渐缓了过来,她才拉住他的手,颤着指间轻轻在他掌心一笔一划写下一个字。
周祈擎感受着母亲在他手心写的字,眼泪一点点模糊了双眼,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安慰了母亲好久,这才帮她掖好被子,转身关好门重新回了自己房间。
床上,林清缦早已睡着。
昏黄光影下,她就这么蜷缩在被窝里。
眼尾还挂着哭过的绯红,几缕发丝凌乱地黏在脸颊边。
随着绵长的呼吸,那红肿水润的唇瓣微微张开,透着股浑然天成的媚意。
周祈擎上床,轻轻掀开被子想静静躺下,不想打扰她安睡。
可女人无意识地哼唧了一声,一条白皙的腿从军绿被单下探出来,毫无防备地蹭过周祈擎紧绷的小腿。
那副毫无防备又勾人的模样,像把淬了蜜的软刀子,再次狠狠割在他早已濒临崩溃的理智上。
周祈擎强忍下的燥动,额头上大颗大颗汗珠滚落。
他捂着心口大口大口呼吸,最后终是忍不住缓缓钻入被窝,从身后将女人小心翼翼抱进怀中。
他动作极轻,生怕惊扰了怀里的人,隔着薄薄的衣料,温软的身子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
那股熟悉的馨香瞬间将他包裹。
周祈擎浑身肌肉紧绷,手臂僵硬地悬在她腰侧,最终才克制着落下,虚虚地圈住她,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身下的躁动叫嚣着,可他却像尊雕塑般一动不动。
他贪婪地嗅着她发间的味道,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喉结难耐地上下滚动。
怀里的人无意识地蹭了蹭,寻找更舒服的姿势,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颈窝,激起一阵战栗。
周祈擎闭了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