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蝶怒道:“淫邪的大魔头,你当我们是三岁稚童?你就是危言耸听,你不过是害怕我们把月之杖带进了熔岩深处!”
咕咚!
她义愤填膺说着话,玉手在话说到一半时候,出其不意,陡然一松,月之杖已然掉落岩浆湖深处,消失无踪!
“贱人尔敢!”
飞盗人目眦尽裂,急窜两步上前,抵到湖畔!
他尝试打捞月之杖!
但那月之杖却确实落在岩浆湖深处,再难寻觅其踪迹。
“小贱人,身为蝼蚁,位卑而不出恭,就因为那小子,你们三个就敢如此忤逆我,说吧,你们几个打算如何受尽人世间所能有的痛楚再去死?”
飞盗人反手将三女踹倒在地,目露凶光,暴戾,一脸盛怒,厉声质问!
显然,因为错失了月之杖,他愤怒到了极致!
三女一脸倔犟:“人既然落在了你手里,那就要杀要剐,悉随尊便,无谓多言!”
“哼,居然敢将月之杖丢入岩浆湖深处,我要让你们受尽诸般不堪羞辱,我要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要让你们后悔来过这个世上!”
飞盗人突然从怀里取出几根古怪的玉色绳索,他手一抖,玉绳如有生命一般将三女捆绑住。
飞盗人身上的东西,三女本来早就通过杨安明了解得一清二楚,此刻却完全不知道他打哪里取出了这些绳子。
三女抵死挣扎,却感觉浑身气力被抽空,竟丝毫不能撼动这玉绳的束缚。
这玉绳竟有类似玄隐甲材料的特性,能够禁锢被束缚者体内的力量。
三女挣扎了一番,陷入了绝望。
飞盗人将她们抛在一边,开始盯着岩浆湖观察,尝试找出月之杖所在位置。
三女想起刚才他所言,知道那盗圣对月之杖不死心,毕竟按他所说,月之杖虽然落在岩浆深处,但高温根本对月之杖造成不了任何损伤!
而作为娲族至宝。
至阴至柔的月之杖,非但是顶级人文器物,更是圣洁象征。
所以无论是觊觎华夏气运,还是出于对女子私密之物的特殊嗜好,这盗圣附身的飞盗人,都难以摆脱对月之杖的执着。
“真是废物,我赐下的,这大好的飞宝都给那家伙夺了去!否则以飞宝的迅捷,我定能在骤然潜入岩浆湖再瞬间回到岸上,而不必担忧被岩浆所吞噬或者灼伤!”
飞盗人盯着岩浆湖,以盗圣的音色,恨恨埋汰飞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