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陌儿翻开暗层,里面果然露出里面灰色的弄潮海兽之图案来!
飞盗人叫道:“不可能!且慢,姑娘你听我解释啊,我的嗅觉非是我个人的嗅识工具,也就是我的鼻子,乃是媒介与转承,接连的乃是我们异聚观祖师爷盗圣的觉知,我当然可以出错,但我家祖师爷绝不可能出错!盗圣祖师爷怎么可能喜欢一个人皆可夫的胡女的衣物!怎么会如此,你一定是弄错了……难道是别的女子偷了你从没用过的衣物去使用?”
噗!
花陌儿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已经在飞盗人胸前捅了一刀,“还敢撒谎,简直欺人太甚,我要你死!”
这一刀堪堪从心房旁边过去。
众人冷眼旁观,都没有制止的意思。
飞盗人骇得魂飞魄散,更是痛得撕心裂肺,嘶声叫道:“不就是些许衣物吗,你这是真要我性命啊!姓杨的小子,不,明安使,快救我一命,你若肯救我一命,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一个关于你母亲下落的秘密!”
杨安明虎躯微震,厉声喝道:“什么,你居然知道我母亲下落?花陌儿姑娘,暂且饶他小命,待我问清楚再说。梁真人,你若敢骗我,我必取你狗命!”
花陌儿收起匕首,悻悻然退下。
飞盗人痛得龇牙咧嘴,面如金纸,哀声虚弱央道:“帮我止一下血,否则我可能会因为失血严重而亡。”
原来花陌儿恨其龌龊肮脏,拔出匕首时候,竟而用力旋转了一下,直接将其扁平创口变成圆洞。
杨安明对花陌儿的恨劲不禁刮目相看。
真没想到,这丫头出手会这么狠辣。
杨安明给这家伙处理了伤口,更是取出上好金疮药给之敷上,飞盗人状态这才大为好转。
“在那个包袱的底层,有个小玩具,是个小拨浪鼓,底部有个机关,内部藏有一份羊皮卷,上面的文字于图案,我全然看不懂,但那是当年你母亲进京时,住在一处名为兰苑的雅居之中,我受盗圣感应,盗取圣洁明女私密物品,第一目标就是你母亲。衣物已经献给了盗圣,但那衣兜里有这一份羊皮卷,疑似藏有什么秘密,倒是给我留了下来。”
“这拨浪鼓又是哪来的?你总不能觉得我会相信那时候我母亲会把玩一个小儿玩具吧?”
“明安使,你听我说完,你母亲离开京城时,将你委托给翠邙野佬,我之所以作为巡按御史到翠邙山下去,也是因为知道你是翠邙野佬拜托那打铁匠和韩老就近照顾的那个孩子。我见你母亲将那拨浪鼓,和那尚在襁褓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