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安明也是大吃一惊。
因为他能感觉到二女作为整体的契连，如今接驳到了自己身上。
也就是说，这次他连上的，是一个整体，而不是单个目标。
这种连接，迥异于鱼群的控制。
鱼群间，彼此是独立的。
而二女之间是有阶层区别的，有主次之分。
也就是说，武蝶身上具备类似柔魈的媒介作用，能够以之为第一阶结点，辐射向更多第二阶目标。
杨安明捏着手里的最后一份血液陷入了沉思。
他感觉身上有些异样，赶紧走进了静室。
他对着镜子仔细端详着自己，迷惑不解：“明明感觉自己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一开始还以为是因为结连的目标多为女子，所以导致自己身体可能有些阴柔化。事实证明那是我想当然了。其实我身上一点女性化的痕迹也没有。至于之前的一抹媚意，其实也不是真的媚意，而是刻在骨子里的雄性邪魅之息，且应该只对女子生效。”
他盯着镜面里面的一脸困惑的自己，突然心头一颤，感觉眼睛里面存在着两股窥视的投射：“我明白了，我感觉到自己好像被既被武蝶盯着，又好像被武卿照透过武蝶双眸这样一个滤镜将目光投射过来！”
他将注意力落在眼睛上，才发现，自己眼睛之中已经有了第二重的投射虚影。
而之前的第一重投射幻影，如今已经恍若实质，彻底与自己双目叠合。
而第二重投射幻影，赫然出现在第一重投射的幻瞳之中。
换而言之，第一重契同体的瞳孔幻影，使得杨安明双目变成了重瞳。
而如今第二重契同体目光投射，使得第一重契同体的瞳孔幻影也成了重瞳。
所以现在杨安明严格说是有三重视野，也就是有三重眼瞳之人。
他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
如果武卿照是个可用媒介，或者自己眼睛里只怕还要多一重瞳孔。
但这时候到底是还用武蝶与武卿照这个整体的鲜血，还是武卿照的鲜血才能奏效？
他选择了一个毒虫，让武卿照划破手心，滴落精血，添加了各种药材，然后以之喂养毒虫。
武卿照摇摇头，“没有感觉啊。杨公子，你能通过我姊姊与我达成契同，彼此都得到裨益，已经是异类之中的异类，第二重契同，我想都不敢想啊！”
“难道要取武蝶的精血才能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