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安明怕她激动起来会暴走,万一又猛烈拉扯到鱼线,那可就大不妙了!
“看看,看看,你慌了,你慌了!你一定是心里有鬼!看来你也不会是什么翠邙野佬了!不过是那个女人打探到了我喜好,让你故意自承翠邙野佬的吧!你与那个女人一起算计我武卿照,无非就是想骗得我好感,问出那东西的下落,你真以为我武卿照是好欺负的吗?我绝不会让你们如愿的,如果不老实交代,我要与你同归于尽!”
她想到剑琳琅绑而不杀,想到渔女好巧不巧将自己钓上来还刻意和这个家伙绑悬一处,想到这个自承是翠邙野佬的家伙居然恰好控制了一个鱼群可以托举溺水之人!
凡此种种,诸般巧合,串联起来不是阴谋诡计是什么!
一开始还没多思,如今仔细思量,竟如醍醐灌顶,一切恍然大悟!
她一双无骨柔荑突然死死掐住了杨安明的颈脖,咆哮如雷:“快说,是不是那个女人派你来的,除了想要那个东西,她还有什么目的?”
杨安明见她愈加狂躁,大有行将失去理智的迹象,不禁头大如斗,慌忙叫道:“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可别乱来,快冷静下来!不然我们将再次脱力,恢复过来不知道又要多久以后,万一在水泊深处遭遇你所说的恐怖大物,只怕凶多吉少!”
“都这时候了,你还不老实交代!那我就与你同归于尽!你们没想到会弄巧成拙吧,若不是因为这鱼线,我岂不是任你拿捏?”
武卿照一边说,一边恶狠狠掐住杨安明的颈脖,一双美白娇嫩似如新剥春葱般的玉足亦同时疯狂扭动!
杨安明只觉的足踝处鱼线骤然勒紧,他浑身气力突然全部被抽走似的,彻底瘫软下去!
而怀中美人亦然,浑身浑身绵软无力,但一样凶神恶煞般死死掐住他的脖子,无论如何也不肯松开!
说起来,其实鱼群并不能同时托举二人,杨安明不过是仗着活太岁焕发的上扬之力,才能如此安稳浮在水面之上。
此刻他浑身脱力,便再无法刺激活太岁,整个人开始往水里沉下去!
他倒还没什么,毕竟他已经有鳗之呼吸法,能够从水里汲取氧气,维持身体诸般生命活动。
但武卿照却没有如此能耐。
杨安明眼看着她一边歇斯底里般疯狂掐着自己的脖子,一边带着复仇般的快感与同归于尽的决绝微笑,一边缓缓沉没。
杨安明尝试掰开她一双玉手,但她虽然绵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