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安明睥睨他:“有本事你下水,你不是说了,要与我既分高下也分生死?”
两人俱是占据自己主场,鼻孔朝天,企图激怒对方,令对方失去方寸,攻向自己,丧失优势!
“来人,给我继续以炮火密集轰击他,我倒要看看,他能在水里窝多久!”
洪承畴冷笑不休,一挥手,顿时炮火轰鸣,无数流弹向着他扑去!
杨安明也不甘示弱,立刻移形换影,挪移到对岸,夺了一门火炮,瞄准洪承畴,反击回去!
一炮过去,当然没有击中滑溜如泥鳅的洪承畴,倒是又倒下了二十余个敌军将士!
洪承畴仰首,猖獗长笑:“太爽了,太舒泰了,你只管轰击过来,这样的杀戮真是令人心情愉悦!你也看到了,我的霜凝之术可以令到散逸天地间的生机重聚,收敛于吾身!平时我还有点不忍心杀了他们,倒是感谢有你相助,让我终于可以名正言顺收割这些废物饭桶的生机!”
他竟毫无禁忌说出了心中所想,还是当着这么多的麾下将士的面。
奇怪的是,竟无一人对此有剧烈反应。
杨安明暗骂这厮丧心病狂,因为找不到杨肈基,有心先带着花陌儿离开,但带着个拖油瓶肯定逃不出对方的包围圈,反而很容易害了那女人!
他略一沉吟,终于想到了对策,这一次,他调整炮口,开始新的轰击!
洪承畴刹那间变了颜色,“该死的,这家伙,太可憎了,我饶不了你!”
原来杨安明这一次对准了对面河岸的一门火炮轰击过去!
那火炮被击中,炮身变形不说,还陡然往前冲去,宛若推土机,碾压了一堆洪军将士!
杨安明雷厉风行,一口气将对面绝大多数火炮干掉,只留下了最后一门。
随即将炮口瞄准了架着拦截网的那些人!
火炮过处,鲜血再次染红了河面!
“天煞的,竟然伤了我这么多的亲信,看来某家要亲手拧下你的脑袋,才能祭奠他们在天之灵了!”
洪承畴再也忍不住了,怒声呵斥,借助浮木,掠过河面,径直攻向彼岸的杨安明!
杨安明哈哈大笑:“狂怒有何用?你不过又想要要自己封印自己了!”
他爆发巨力,反手抬起那枚火炮,砸向借助浮木疾行于水面上的洪承畴,同时他整个人也蟾跃入水!
洪承畴急忙侧闪,躲避过那架沉重的火炮,而身形还没落定,便感觉浑身酥麻且僵直,竟是再次蹬腿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