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承畴看了看花陌儿,又看了挡着自己的杨肈基,不禁一阵咬牙切齿!
他话语从牙缝里一字字挤出来:“看来你是要逆了我洪某人的好意了!这家伙有什么好,不过进京一趟,就闹得处处鸡飞狗跳,怨声载道,人人喊打,你们却都偏要站在他那边!黑杀使是吧,看来一会洪某人还要将你拿下,拜托别人将你通过巫蛊之道制作成控体,将你御剑之能进行役盗才行!”
杨肈基不再多言,伸手就要去摘下煞剑!
“黑杀使,杀鸡焉用牛刀,这种货色交由我应付即可,就让我练练手吧!你帮我看着这丫头,免得她被那些人抓了!”
杨安明却心痒难耐,闪身而前,要来力搏身上散发着滔天暴戾恣睢气息的洪承畴!
杨肈基头盔之下的刚毅脸上露出片刻迟疑之意,随即想到什么,点点头,“也罢,你去试试手,我给你掠阵。”
杨安明闻言大喜,径直扑向洪承畴!
洪承畴一脸倨傲,嘿嘿冷笑:“你不过普通人,如何与水火兼济的我对抗?”
他竟攮拳直上,扑向杨安明!
杨安明顿时感觉一股热浪扑面而来,烧得他面上火辣辣作痛,就连头发眉眼也被燎着,空气里立刻充满了角质燃着的焦味!
只是滚烫里犹带猛烈的霜寒后劲,炙热落尽,却又令人如置冰窖,浑身都在颤抖哆嗦!
杨安明为了确定这家伙的底蕴,不躲不避,生生受了这一击!
一拳正中肚子正中!
他的皮肤与身体,犹如橡胶似的,蓦然凹陷进去,将对方的手包裹住!
洪承畴动容错愕,微微咦了一声,“你这身体竟能硬接我一拳……确实有点猖獗的本钱,令我竟起惜才之心,但你的性命也要到此为止了,谁让你昧下了本该属于我的活太岁……”
话还没说完,突然一股子狂暴的反震之力蓦然从拳头上传来!
他身体蓦然飞起,跌出河里去!
杨安明此时却震骇万状摸了摸肚子!
那里既有赤焦遗痕,又有严重霜白冻迹!
光是触摸就令杨安明的这只手冷热交替,难受得立刻缩了回去,如陷入了冰火二重天!
对方气力狂暴,杨安明纵然有蟾身的柔韧Q弹,奈何对方往他体内疯狂浸入放射级别的水火之力,若非倚仗蛸衣的无漏,他早就被对方这一拳轰爆了!
这家伙竟然同时具备焰与霜之力!
这时候破空之声骤然入耳,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