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陌儿扁了扁嘴:“那我怎么一次都没看到你宠幸她们?你真是为了炼药才如此?还是其实害怕我真会迁怒她们?所以你是畏我惧我?”
杨安明将她推开,高深莫测说道:“当然是为了炼药,在我心里,药与佳人是一体的!你且记住了,最好的药能焕发最美妙的欢愉,暂时的克制是值得,且也是必须的。无以伦比的体验,往往与艰苦卓绝的努力还有坚韧如钢的意志,是分不开的!”
“无以伦比……无以伦比……上一次的体验确实无以伦比,余味无穷!”花陌儿神色回味且幽怨,“艰苦卓绝的努力我能理解,只是这坚韧如钢的意志,还是不要了吧。师傅,你师者仁心,是肯定会时刻关爱自己弟子……”
杨安明心有预感,眼疾手快,突然出手,从她的手里夺过了两个瓶子,“难怪刚才缠在我身上,合着是要偷盗丹药!花陌儿,你再这样,休怪我真不给你背后那些人面子,要将你扫地出门了!”
原来花陌儿食髓知味,这几天见欢喜邪僧没有主动找她钻研欢喜之道,却如何忍得住,只能主动过来撩拨之。
岂料却被眼前人诸多借口拒绝,心头气恼异常,益发想要拿下他!
所以竟偷走他身上的药,打算服药后霸王强上弓,毕竟她一旦药效大作,这家伙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她哪里知道眼前此人徒有其形,不是她以为的欢喜僧呢。
花陌儿气得直跺脚:“欢喜,你个混蛋,你就是中土人口中的滚蛋!”
骂骂咧咧的,转身离开了。
杨安明正中下怀,不由舒了一口气。
有这个花陌儿盯着,那些女弟子不敢痴缠过来。
此女又被他冠冕堂皇的理由搪塞住了。
他正好落得清静。
他本也可以继续以幻学忽悠与蒙骗那个花陌儿。
但常在水边走,哪有不湿鞋。
多来几次,说不定哪次便露出破绽来了。
且对于花陌儿这样的女人,你让她知道什么叫做无以伦比之后,绝不能继续重复,得教她其后一生都在回味这种感觉,千思万想,百折千回,欲罢不能!
所谓可一不可再,便是这个道理。
第一次不过是让她知道有多美妙。
然后再也得不到,成为绝响,自然就是世间上最好的滋味!
当然,这样做主要是会令到诸女不敢过分靠过来,免却很多非必要的麻烦。
杨安明静下心来,琢磨了一会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