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欢喜活佛还有琳琅剑主凑在一起细看羊皮卷:“这羊皮卷上确实说是备上三个或以上的贞女祭品,在规矩坛上,以子母两张太极阴阳图为法阵,将祭品进行献祭……而圣棺光芒绽放,剧烈震颤,说明这个流程没有什么问题才是。”
琳琅剑主艰难的给出推论:“如果我们一切流程步骤没有错,难道问题出在圣棺里?”
欢喜活佛顿时意动起来:“让我们打开圣棺内棺,看看是不是里面出了什么问题!”
棺椁是内棺外椁。
但这圣棺足足有九重。
刚才升腾的只是最外面一层的盖子。
商主当即呵斥说道:“你想做什么?难道你不知道武帝神圣不可侵犯?”
欢喜活佛不喜说道:“真不是你主事就什么都要听你的,刚那炉鼎是多好的妙人儿,我都二话不说送出了,你刚也说了,谁也不想看到行动失败,而我付出了那么多,不过想知道失败的原因,汲取教训,我不过知道我们哪里出了问题,难道都不可以吗?你这样拦着,是不是忌惮什么,害怕我和剑主,还有那么多感念武帝之恩的人发现些什么吗?谁都知道,每年的祭祀活动,都是你武家过来祭拜。”
卿照商主气得身躯发颤:“你可真会泼脏水,贼喊捉贼,真要有问题,那也是你密宗之人所为,在场那么多兄弟们,谁不知道那武山寺就是你的徒子徒孙占据着,目的何在,哪怕三岁稚童都想得明白。”
欢喜活佛森然盯了她一眼:“你可别胡说,姑且不论武山寺那些人与我是否有渊源,这金棺上的禁制,可只有每一代商主才能解除,否则你我还有大家所有兄弟又怎么放心让琳琅的人为大家开路,以那么多的剑奴控制这里的秩序?”
卿照商主看向琳琅剑主,沉默了一下,才说道:“琳琅,你的意思呢?”
琳琅剑主说道:“那就看看吧,看看到底怎么一回事。毕竟我们如此希冀,确实都想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卿照商主点点头:“也罢,大家都这么说了,那就这么做吧。”
说真的,其实卿照商主自己,光是想到武帝二字,便悠然神往,无比敬仰。
在其心里,武帝神圣不可侵犯。
但突然她想通了,如果能任性一次,亲眼看到武帝风姿,或许也能不留遗憾。
琳琅剑主命手下剑奴将金棺抬下来,摆在倒地三女所在的太极阴阳图之上,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