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此人竟然是梅雪。
可他明明感觉自己自与火蟾蜍结连后,身体变得百毒不侵。
梅雪神色冰冷若霜雪,用一种杨安明又熟悉又陌生的眼神盯着他,她的语气也是既熟悉又陌生:“你最好老实点,一点也不要动,我希望这场祭祀活动继续下去。”
杨安明眼眸里映出眼前女子一双妙目,但他知道看着自己与自己对话的并不是眼前人:“你不是梅雪……你是小冰,不对,你是剑鸿巍!”
剑鸿巍的桀桀怪笑却发自梅雪的樱桃小嘴:“算你聪明!这么快就猜到了!哼,你觉得为何我宁愿将你体内的玄隐甲给剑瞬用,也不愿意自己用?你再猜猜我为何非要你进入武山地宫?”
杨安明震骇异常!
他早就想过,剑鸿巍花那么大代价将阿火索要回去,却将小冰留在他手里绝不会是安什么好心肠!
也早就明白,小冰上次狂化,将这一身玄隐甲强行融入他体内,有剑鸿巍的谋算成分!
但他还是没料到,哪怕小冰与他断了连结,剑鸿巍还是能够通过小冰操控梅雪,进而操控自己!
他已经可以想象得到,要不是因缘际会,导致火蟾蜍重置了自己的结连,这个剑鸿巍只怕会直接通过小冰控制自己的身体!
他一瞬不瞬盯着梅雪的眼睛,要通过她,要洞察剑鸿巍巫蛊结连之道上一切玄要。
他听到自己语气冰冷却愤怒回答:“我不想去猜,我只想告诉你,当你在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你。”
剑鸿巍哈哈大笑:“察见渊鱼者不祥,作为傀儡如果没有乖乖被操控的自觉,只怕会惨淡收场。听说你会下棋,也学会了操弄机关兽,如果突然有一天,你手里的棋子,你眼前的机关兽跟你说,它想抵抗,甚至想要反过来以你为棋子,以你为机关兽,你会做何感想,又会采取何种手段?”
杨安明冷冷道:“你把自己的位置摆得太高了些,如果一枚棋子要控制另一枚,一个机关兽要控制另一个机关兽,你猜它们会不会反抗?但即便真是棋子又如何,谁又规定棋子不能觉醒,不能反抗?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哪些王侯将相是没有草民身份的祖上的?我命由我不由天!”
“好一个我命由我不由天!我命由我不由天!有点像我年轻时候,小子,我似乎越来越喜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