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安明循声望去,却看到明安使正被梅雪疯狂追杀!
梅雪的身手似乎比在一层分开后更厉害了!
以明安使的本事,竟远非梅雪的敌手,竟被她碾压着打,节节溃败,情急之下,竟不顾暴露地焱烘炉之秘,就这样闯进来求救!
万毒使骂道:“该死的,明安使,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做什么?你这样进来,外面势必留下来你们打斗的痕迹,但打斗痕迹不可能说没就没,一旦某个位置没了刀光剑影纵横激荡留下的痕迹,就意味那里有问题,而剑奴一旦闻听到动静循迹而来,就会发现门户所在,这里的秘密就会暴露!”
明安使扑至岩浆湖边上,第一时间躲到了二人身后,大声叫道:“怕什么!只消把此女投进地焱熔炉,鬼剑就会成型出炉,有神兵利器在手,再多的剑奴又能奈我何?”
万毒使冷冷说道:“说是说天预之人手持鬼剑可以涤荡各种邪魔外道,但你确定你真就是了吗?你连一个女孩子都斗不过,如果是此女得了鬼剑,是不是能够发挥出远超你的本事来?”
梅雪落在三人身前,本以为对方是求助其他人,却不料那万毒使却与这家伙吵了起来,她一时没弄懂状况,也就没直接冲过去,而是执剑指着明安使,随时准备爆发奔袭!
明安使见万毒使这样说,不由得急眼起来:“万毒使者,信姑娘不是说了,我能够令到地井鼎沸,天预之人舍我其谁?你们如果觉得她也有可能的话,大可以将她擒拿以后,押到地井那里去,自见分晓!”
万毒使黄渡冷冷道,“地井早就废了,你永远没办法知道你与其他没有检测过之人谁才是真正的天预之人了!”
妙玄使一直没有做声,大概是知道黄渡因何对他颇不待见,她一旦说话,只怕黄渡会愈发不可收拾。
但此刻她还是忍不住了:“万毒使者,你有点过分了,无论是谁,都可不可能有比彻底鼎沸更佳的表现。对于明安使而言,这把剑已经是‘舍我其谁’!”
“可是他当时涌起来的只是泥浆水啊,万一这位姑娘靠近也是鼎沸,出来的却是琼汁玉液呢?”黄渡振振有辞说道。
“我算是明白了,看来你就是看不得明安使握有这柄宝剑,所以心生恚念忿怒,更生歹念奸计,那葫芦石就是你毁掉的吧,一切只为了此刻的诡辩!毕竟毁了地井,你便永远可以用鼎沸的黄泉水不一定是最好的涌泉品质来做借口,并且还要说其他人未必不能达到鼎沸程度!”
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