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队长说道:“跟下去就知道了,这玩意痕迹太明显,逃不掉的!”
又有一个队长说道:“别掉以轻心,别忘了,主人说了,这里面最可怕的就是机关傀儡,我们浑身都是玄铁防具,就是为了能够抵御机关兽的袭击!如果只是一只倒也罢了,万一它们全部暴动起来,那就要坏事了!”
先前那个队长点头:“你说的不无道理,但无论如何,得追下去才知道到底是人是鬼!大祭在即,万不能出什么岔子!”
他们循着木虎踏痕一路追下去。
杨安明一边驾驭木虎,一边尝试让赤讯安静下来。
“之前她是正常人格为主,如今是癫狂人格,是不是因为有两个人格,剂量得加大?要不再给她加点血液,说不定连她癫狂人格一起结连了?”
杨安明突然灵机一动,说干就干,通过撞击木虎与自己重击自己,令到自己再次咳血,并且往她啃咬自己的手臂位置沾染上去。
这个癫狂人格嗅到血腥味,不由益发狂躁暴戾,还以为终于咬破了他的手臂,竟贪婪的汲取起来。
一边汲取,一边从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疯狂声音,“血!太鲜美了!我要喝尽你的血!我要你们所有人都流血!我要天地血染,与海楼同色!怎么就这么点血,这小子还是个贫血不成?”
赤讯非常不满,将杨安明推开:“怨只怨你居然企图窥视绯红之秘,否则你在地宫里还本还有妙用……不对,这血液,不对……啊……该死的,怎么会这样……小娃娃,给我找到这个家伙,我要他……”
赤讯突然满脸痛苦,疯狂嘶吼,发出野兽一般的动静!
声音戛然而止,她浑身蓦然爆发骇人的力量,在木虎肚仓疯狂扭动与冲撞,突然冲开了木虎腹部门户,整个人跌了下去。
杨安明虽然重获自由,但想到后面那么多剑奴跟了来,不由暗暗替她捏了一把汗,也顾不得手上的痛,也赶紧跳下木虎。
跳下来却发现赤讯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他大吃一惊,上去细看,她身上居然已经退烧,正安祥趴在地上酣睡。
杨安明翻动她身子时候,她突然醒转,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登徒子!你在干什么?你干嘛乱摸,不对,我不应该在木虎肚子里,怎么躺在这里啊?”
杨安明赶紧捂住她的嘴巴:“嘘,你低声点!你这人,一好起来又开始犯病!你没听到那些剑奴正在靠近?”
“嗯……你在干什么,我知道了,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