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安明心说这个义兄倒是真的看重自己,只是那些将士面色顿时变得很精彩。
显然都见不得高迎祥对自己这么好。
他嘴上谦虚说道:“兄长谬赞了。其实我也是有所涉猎,不敢说是什么本事能耐。”
“贤弟快别自谦了,他们真的只是坐井观天的井底之蛙,根本不知道天下有多大,不知道人与人之间到底能有多大的差异,不知道何为真正的文武双全!”
有个叫老张飞的闯将哈哈大笑,“大王说得对,二大王你若不露两手给他们看,他们肯定以为世间人人,包括那些高官富商,土豪劣绅,也包括坐在龙椅上的小皇帝,全都是与他们一般的凡夫俗子!”
这话端的是阴阳怪气!
杨安明听了一阵头疼!
这话说的,这不是给自己招仇恨?
画得不好吧,势必要沦为笑柄!
画得好吧,简直是捧杀!
因为那样他杨安明岂不是成了比官商皇帝,还有高闯王还高人一等的存在了吗?
出言一出,议事厅里诸多闯将都暗自窃笑。
高迎祥皱起眉头,大声呵斥说道:“张文朝,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贤弟不必理会他们,你好好画,我派人秘密寻回阿曼姑娘,保证不误事。”
张文朝便是老张飞的真实姓名,他被高迎祥劈头劈脑骂了一顿,低下头去,不再说话,但杨安明感觉得到,他对自己憎恨厌恶又多了几分。
高迎祥说看向杨安明说道:“义弟,画好之后,不要给他们看,他们全是大糙汉子,如何懂得品赏画作?直接交至我手上即可!有些人爱嚼舌根,喜欢搬弄是非,可是我会让他们连置喙的机会也没有!”
杨安明心说,或许自己还是错了。
看得出来,高迎祥是真的欣赏他,他加入闯王军,势必给高迎祥带来很多麻烦,导致一部分闯将离心离德。
耳中却听高迎祥说道:“趁着酒菜还在准备中,你到我帐中去画,我会派绝对可靠的亲卫前往武山。”
此时笔墨纸砚正好端过来。
杨安明说道:“不需要那么麻烦,画画像也不是多复杂的一件事,我就在这里画就行了!”
他提豪蘸墨,开始作画。
很快他就画好了,交给高迎祥:“义兄,如此就拜托义兄了。”
高迎祥见杨安明画得这么快,不禁有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