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快别一口一个草民了,我也不称孤道寡了,如今此间仅有你我二人,看到你我真感觉非常亲近,就好像失散多年的兄弟一般,我们何不兄弟相称?”
杨安明大吃一惊,“圣上,这如何使得?”
“我听说过你与朱由盛结义之事,我与他同龄,如此算来,你也就是我兄长了,不过他心怀叵测,不是个好人,咱们兄弟相称与他无干,朱由检见过兄长。”
说罢还冲着杨安明抱拳行礼。
杨安明慌忙回礼,“草民惶恐,何德何能,竟能当得圣上这一声兄长?此事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啊!”
天下哪来无缘无故的亲近。
不是居心叵测就是有所求。
虽然其实杨安明感觉此刻崇祯皇帝言语很是恳切。
“就因为我是皇帝,你便不敢与我兄弟相称?说老实话,东厂那边早就来了消息,说你被朱由盛的人接来了京师,住在永宁门附近的宅子里。我非常渴望早日见上你一见,却担忧你与朱由盛因为结义金兰,会是一条心的,直到看到阴公公还有曹奎他们奋力抓捕你……你不信可以问问杨太傅,我刚还与他商量着什么时候以何种方式与你见上一面才好……”
听朱由检的意思,都恨不得央求着杨安明喊他一声老弟了!
“兄弟相称并不可靠,兄弟相称委实没有任何意义。被人背刺了几次,我便觉得整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没有任何意义了。”
杨安明断然拒绝了。
“朱由盛诓骗你进京,此事确实过分,我一定会严查此事。也罢,既然你不乐意,朕也不勉强,那便你吧。但朕是真想见见你,刚才确实和杨太傅商量了一番。杨太傅,你进来一下,你说朕是不是与你商量过了?”
崇祯皇帝求而不得,显然颇受打击。
杨肇基连忙进来,“是啊,此事千真万确,这一切,都是东林党的罪过!东林党如今势力林立,与各处外夷勾结,万历四十四年十二月,神宗帝便处理过这样的外夷。”
“他们在东林党的帮助下,假装归化我天朝,却用异端邪教蛊惑我明廷民众,他们居心叵测,甚至在洪武冈盖房子,甚至在孝陵卫寝殿前面捣鼓劳什子的花园!目的就是坏我大明山龙气,各处亦纷纷上急,说外夷及其徒弟,于天下各处设邪教惑众,彰夷狄左道,诡诡秘秘,乃是敌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