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你这三年来为什么不能人事?真的是王大柱与赌棍的手笔吗?会不会是她见不得你和贵夫人恩恩爱爱?”
“你知不知道你为何能赌赢赌棍?真是你运气好,他那会运气差吗?”
“你知不知道她当初被献给陈海,其实是她主动要求的,你猜她上鹰愁涧是干嘛去了,为何又能平安归来?”
“你猜王大柱能不能人事?你猜王大柱为何对你那么怨恨?你猜说要把贵夫人王珠兰献给陈海做那教主夫人的主意,到底是王大柱的意思,还是谁给他出的?”
“你猜王大柱的尸体明明被你扔进坑底,为何会被野狗野狼拖出来?从而导致村民确认王大柱死讯,导致她被确认丧偶,可以光明正大另嫁他人?你猜为何申昊木捕头竟将她塞到你庄上?是巧合还是有人刻意诱导之?”
“你猜你那岳丈本对你没什么好脸色,却为何最终却同意将儿媳送进你庄上?”
“你觉得伤了春华的,到底是我还是另有其人?你觉得我像是缺银子的人吗?你是否想过,或许伤了春华之人其实并非为了那点银子?而单单因为事前春华与你说话时过分亲昵?”
“你有没有想过为何我手里会有那样的药,可以助你复原,会不会和某人去过鹰愁涧有关?为何我明明想促成你和我妹妹花喜儿的好事,她却恰好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成为你的救星,真正成为你的女人?你服了药是浑噩的,可她是清醒的!”
“一切的一切,难道只是我的离间之言?你把她留在鹰愁涧就是最大的错误!说不定她又从鹰愁涧找到了另一份藏宝图碎片,我可是听说了,陈海手里是藏有一份地图碎片的。”
杨安明脑子嗡嗡的!
记忆的齿轮扎扎滚动,并且咬合,与刑晚娘的话在很多位置上严丝合缝!
杨安明觉得脑子胀痛得厉害。
痛苦的揪着头发,喝道,“还有要说的吗?”
“暂时就想到这么些。如果我想起别的,或者后面发现了别的,如果届时你还想听,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毕竟你确实很优秀,我要是早些选择你就好了,申家麒麟子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刑晚娘说到这里,眼神幽怨,似乎在懊恼后悔,痛恨自己没有识人的眼力。
“够了,你走吧!不管你所言是真是假,都可以让人甄别出一些有用信息来。”
“那我真走了。如果你真的有和卫妍反目成仇那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