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我冒犯佳人,就一定要拿出致歉得足够诚意,还望卫家小娘子千万不要推托才是!”
申昊听得她温婉言语,如闻莺燕脆鸣,不但怒不起来,还颇为受用,不知不觉怒意就消了一大半。
他当然绝不可肯放过这么好一个亲近卫妍的机会!
他在朱秋双这里被被冷落,却似乎从温婉优雅的卫妍身上寻到了心灵慰藉。
哪怕对方其实只是客客气气和他说了两句话。
足见朱秋双站在杨安明那边,对他造成了多大的伤害!
杨安明提醒道,“那厮跑得比山上得泼猴还快,申公子再不跟上去,只怕匪人就逃掉了!”
“休要猫哭老鼠假慈悲了!本公子需要你指手划脚教我做事?那人取走了我的银票,这留下的雕卵就该是我的!”
申昊当然不会追上去。
他的近侍阿龙,早就暗暗安排私兵精锐悄悄跟上去了。
且他现在还有正事要做!
他盯着高岩巨雕之卵,只想把它拿回来!
他据理力争,“官县令,这看着只是普通的雕卵,哪里是什么高岩巨雕?我们是公平交易,钱货两讫,那厮哪怕真是匪类,取走了我的钱,东西就得是我的。。”
“大胆申昊,你竟然欺骗本官!真以为你是申家人就可以无法无天,为所欲为?你真要如此说,那你就是勾结贼匪,本官说不得要拿你问罪了!”
官朝明板着脸斥喝道。
早有捕快们怒目而视,有人甚至一抖绳索,要上去拿人!
申昊心头发毛,却如何肯伏低身段,他怒道,“官县令可真会开玩笑,真要说有人勾结贼匪,那也是你眼前那个杨安明,你我都知道,被前县令周泰明抓住的那个摩云岭匪首沈红衣,就是这厮搭救放走的!他刚才还和那个卖主合谋,胡乱抬价,要坑我的银子!拜他们两个所赐,我可是足足拿出了七万多两银子的银票!他杨安明才是勾结匪类之人,大人应该把他抓起来!”
“申昊,你自己听听,你都说了什么?你是个小孩子吗?花七万多两银子买四枚雕卵?!说出去有人信吗?再说了,杨安明可是民练团总教头,他上次还把民兵借给你剿葫芦谷中的,他怎么可能勾结匪类!”
官朝明驳斥说道。
申昊怒道,“那可是我的兵,我没借他的兵……”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省起来上次确实是把自家私兵推说成从民练团那里借来的民兵,忙